沒錯就是拼命,原因很簡單,因爲他這個水字隊的三号人物,但他依舊不是水四的對手!
當初水三能達到這個代号,全靠水四,水五....水九的“禮讓”!
現在府上除了早早來長安紮根的禾字小隊,府上其他的小隊,包括負責日常巡視的護衛小隊,全都知道了,阿三和小三是罵人的話!
水三心裏煩啊!若是能早點意識到,可以通過打“假拳”錯失這個水三這個稱号!
他當初就該好好訓練的啊!
想到這裏,水三歎了口氣,随即晃頭晃腦的帶着蕭府的一群下人,進了秦府大門口不遠處的一處偏房!
另一邊,蕭崇在水四的帶領下,很快便來到了,秦府前院的會客廳!
剛剛走上台階時,遠遠的蕭崇便見到一道身影孤零零的站在會客廳裏。
隻見那道身影,身材高挑,穿一件素色襦裙!如墨般漆黑的頭發上,别着一支梅花金簪!
水四朝那道身影,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:
“蕭管家,客人已經帶到了!”
蕭嫦曦聞言嗯了一聲,也沒有回頭,她擺了擺手道:
“你先下去吧,我要和蕭家郎君聊幾句。”
“喏。”
水四轉過身退出了會客廳。
蕭崇看了一眼四周,見廳裏隻有他們兩人,于是他往前邁了一步,聲音沙啞的問道:
“曦兒,是你嗎?”
蕭嫦曦聞言身子一顫,緩緩轉過身,看着闊别多年,雙鬓微白的兄長,蕭嫦曦輕咬了一下嘴唇。
聲音顫動的喊道:
“兄長。”
蕭崇聞言淚水瞬間便蒙住了雙眼,他快步走到蕭嫦曦身前,雙手握住她的雙肩。
一邊打量着蕭嫦曦的樣子,一邊輕聲呢喃道:
“是...小曦兒...真的...是大兄的小曦兒。”
“太好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
蕭嫦曦此時同樣是淚流滿面,她伸手撫了撫蕭崇鬓角,嘴唇顫動的說道:
“兄長,這麽多年,你心裏一定很苦吧!”
蕭崇念起袖袍,動作輕柔且緩慢的幫蕭嫦曦,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柔聲道:
“大兄不苦,是大兄沒用,這麽多年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蕭嫦曦搖了搖,朝蕭崇擠出了一抹笑容,說道:
“兄長,你這麽早過來,還沒有用早飯吧?你快坐下,曦兒讓人去廚房取些糕點過來。”
蕭崇拉住蕭嫦曦的胳膊,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,大兄不餓,來,咱們坐下,你跟大兄好好說說,這些年你和皇女過得如何?”
“你怎麽就成了秦府的管家了?還有皇女呢?她沒在這裏嗎?”
說完蕭崇便拉着蕭嫦曦,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蕭嫦曦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蕭崇倒了一盞茶。
“兄長你别急,聽曦兒慢慢與你道來!”
蕭崇看着自家亭亭玉立的小妹,笑着說了一聲好。
然後他便聽蕭嫦曦開始講述,她和張伯逃出去之後的事情。
講她和梓君、張伯在江都的點點滴滴;
講她得知蕭後回長安的消息後,變賣了家中産業,帶着張伯和梓君跋山涉水來到了長安尋親;
講梓君到了長安沒多久就得了重病,她四處求醫問藥,花光了所有的積蓄,但梓君的病情絲毫沒有好轉,反而越來越嚴重了!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那個儒衫青年出現了,他帶着她們回了秦府!
而且還治好了梓君的病!
現如今她成了秦府的管家,張伯成了秦府的扈從,而梓君是自由之身,現在是秦府清北書院算學院的院長!
......
貞觀六年,三月五日,申時末,甘露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