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、娘娘、房相,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
李世民聞言點了點頭,随即衆人便一起朝書案走去。
落後李世民半個身位的長孫皇後,看着走在前邊的秦明,鳳眼微眯!
這些時日以來,她總覺得秦明這孩子,對她有些疏遠了!
以前秦明見到她,都會十分親近的喊她一聲李嬸。
可如今呢?别說是她嬸嬸了,就連和她說話,也都是不鹹不淡的,不遠不近的!
讓人既挑不出毛病,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!
現在想想好像秦明上次進宮給他送馬車,同樣也沒有跟她多說什麽!
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?
長孫皇後一時間陷入了沉思。
很快衆人便将那鋪着宣紙的書案,圍了起來。
一襲紅裙蒙着紅紗的楊梓君,走到秦明身邊,昂了昂下巴,正好露出了,她那雪白纖細的脖頸。
楊梓君指着桌上的畫卷,旁若無人的說道:
“山長,您看,小女子這畫,可還入得您法眼?”
秦明點了點頭,單手抱着小兕子,看了一眼桌上的水墨畫,一下就愣住了!
雖然看過不少楊梓君的之前的畫作,但那些與眼前這幅相比,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!
秦明恨不得大喊一句!
【我艹,牛B。】
楊梓君見秦明直愣愣的,看着自己的畫作,也不說話,不由的有些緊張。
她眼神快速的在其餘人臉上掃過,并且刻意在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身上停留了一會兒。
見兩女臉上略顯凝重的表情,楊梓君心情沒來由的好了許多。
楊梓君嘴角一勾,伸手扯了扯秦明的袖子,說道:
“山長,以爲如何?不知小女子這畫,是否夠資格挂在公子書房呢?”
秦明回過神來,朝楊梓君笑着點了點頭,道:
“梓君你的畫技,越來越好了,等回去之後,某便命人将這幅畫裱起來,挂到書房裏。”
這時秦明懷裏的小兕子,扯了扯秦明的衣襟,皺着兩條細長的眉毛,可憐兮兮的說道:
“明哥哥,兕子回宮以後,會好好學畫的!”
秦明聞言噗呲一下便笑了,他伸手在兕子挺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,笑着說道:
“那等兕子畫技大成,明哥哥一定親自要請’兕子大家’幫忙畫上一幅!”
兕子聞言笑着眯起雙眼,随即伸出右手小拇指說道:
“拉鈎?”
秦明見狀眼裏滿是寵溺,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兕子的小指,随即柔聲笑道:
“好好好,咱們拉鈎。”
說完兩人齊聲道:
“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!”
兕子收回手,看了一眼身旁站着衆人,小臉微紅,趴在秦明肩膀上,小聲說道:
“明哥哥,等下次沒人的時候,兕子再蓋章行不行?”
雖然兕子的聲音很小,但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中,周圍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!
秦明聞言愣了一下,随即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豫章公主。
感受到秦明的目光看向自己,在場除了秦明和兕子外,唯一知道兕子那句蓋章意思的李希瑤,俏臉一下子就泛起陀紅。
“好,兕子說了算!”
見秦明和兕子說完話,楊梓君深吸了一口氣,朝秦明眯眼笑道:
“山長,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,還望山長答應。”
桌上的衆人聞言,眼神齊刷刷的看向了楊梓君,都在猜測楊梓君接下來會說什麽!
而一旁的李淵,瞥了書畫上大片的留白,若有所思!
秦明點了點頭,道:
“嗯,你說吧。”
楊梓君微微一笑,從書案上拿起了一支毛筆,雙手舉着遞向了秦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