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,安心吃飯吧。”
兕子聞言搖了搖頭,轉頭朝長孫皇後伸出了雙手。
“母後。”
長孫皇後微微一笑,從秦明手裏接過了兕子。
“多謝嬸嬸。”
長孫皇後抱着兕子,一臉認真的說道:
“是嬸嬸該感謝你才對。”
秦明笑了笑,然後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,細細的咀嚼起來。
長孫皇後夾了一塊紅燒鯉魚,一邊兕子挑着魚刺,一邊扭頭問道:
“賢侄,嬸嬸聽河間郡王說,你買下他在平康坊的宅子,準備改造成醫院?”
秦明聞言愣了一下,不知道長孫皇後爲何會問起這件事。
莫不是皇家想要入股醫院?
他擡起頭,發現除了老爺子,飯桌上的其餘人,聽到長孫的話,都放下筷子望向了他。
于是他跟着放下筷子,神色自若的說道:
“是有這個打算,小侄已經派人去長安改造府邸了。”
長孫皇後将裝着魚肉的碟子,推到兕子跟前,朝秦明說道:
“這樣啊,那可有遇到什麽難處,需不需要嬸嬸幫忙?”
秦明聞言想了想,朝長孫拱手道:
“多謝嬸嬸關心,隻是簡單的改造,小侄自己可以的。”
長孫皇後微微颔首,想了想還是把那句,派遣匠人的話,咽了下去。
“嗯,若是以後需要嬸嬸幫忙,可以進宮找嬸嬸,千萬别見外。”
秦明點了點,拱手道:
“多謝嬸嬸。”
……
正在秦明招呼衆人,繼續吃飯的時候。
一道灰色人影風一樣的沖到了,秦府門口。
“醜牛,公子呢?”
醜牛定睛一看,原來是負責窯口的陳三陳管事。
“公子在餐廳宴請貴客,你找…咦…人呢?”
陳三聽到公子在餐廳,立馬朝餐廳的方向沖了過去。
“陳管事,你等等啊,餐廳那裏你不能去啊!”
陳三對于後邊醜牛的話,充耳不聞。
他現在整個人,都處于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态。
幾乎跑出了百米沖刺的速度!
在他身後追趕的醜牛眼珠子,都快瞪出來了。
陳管事該不會是瘋了吧?
不一會兒,陳三便沖到餐廳小院門口。
正當他不管不顧想要沖進去的時候,卻被兩個身材壯碩的金吾衛,攔住了下來。
“站住,你是什麽人?”
陳管事臉色漲紅,一邊掙紮,一邊虎着臉,瞪着那兩名金吾衛,呵斥道:
“某是窯口陳三,有要事禀告公子,你們快放開某。”
這時醜牛也追了上來,見陳三被人攔下,松了口氣。
隻是當他的目光落到,其中一名金吾衛臉上時,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。
這名金吾衛不是别人,正是今早在路上朝他拔刀相向,并且訓斥他的那個人。
金吾衛中郎将曹沖。
他沖到陳三身邊,伸出蒲扇大的右手,握住了曹沖的手腕。
“陳三是我家府上的管事,還輪不到你來阻攔,趕緊把你的髒手放開!”
曹沖聞言冷笑一聲道:
“哼,他是你府上的管事又如何?看上去瘋瘋癫癫的,某隻是攔下他,已經算客氣的了!”
“若不是在秦府,某就算将他直接打殺了,你又能如何?”
陳三聽到曹沖冰冷的話語,渾身一顫,打了哆嗦。
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醜牛,顫顫巍巍的說道:
“醜牛…他們…不是公子的護衛嗎?”
醜牛聽到曹沖話,頓時氣的火冒三丈。
他身子前傾,與曹沖的臉相隔一拳的距離。
醜牛虎目圓睜,一字一頓的說道:
“某讓你放手,你沒聽到嗎?”
曹沖右手扣着陳三的手腕,用左手掏了掏耳朵,斜眼看着醜牛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