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聞言搖了搖頭,看了一眼李淵說道:
“不必了,朕陪老爺子在院子裏逛逛就好。”
說完李世民和月婵交待了幾句,便帶着房玄齡朝李淵走去了。
.....
等李世民一行人走後,陳三趕忙走到秦明身邊,拱手拜道:
“陳某有罪,請公子責罰!”
秦明伸手将陳三扶起,安慰道:
“不知者無罪,對了,陳管事你來府裏,可是窯口那邊出了什麽事情?”
陳三剛才被李世民的身份吓住了,一時間把正事都給忘了。
他一拍額頭,連忙從懷裏掏出了,一個棉布包裹交到了秦明手上,表情興奮的說道:
“哎呀,公子,某差點忘了,某是來府上報喜的,您前些天說的鏡子,窯口那邊做出來了,您快看看,是不是這樣的?”
秦明聞言大喜,連忙打開了手中的包裹。
随即一面雕花木框的玻璃鏡子,便出現了在秦明面前。
秦明将鏡子拿在手裏反複的觀看了幾遍,笑着說道:
“幹的不錯,就是這樣,稍後某會讓府上給你記一個二等功。”
“你現在馬上回去,按照這個樣式,打造一批鏡子,送到府上來。”
陳三聽到秦明的話,大喜過望!
之前他負責的窯口燒制出玻璃時,已經被府上記過一個二等功了。
再加上這次,那他離着脫離賤籍,就隻有一步之遙了!
想到這裏,他滿臉喜死的朝秦明拱手道:
“公子,放心,小的這就回去命人趕制,稍後便送到府上來。”
秦明微微颔首,朝陳三擺了擺手道:
“嗯,去吧。”
說完,秦明将鏡子收入懷裏,轉身便朝月亮門走去。
還沒跨過門檻,便有一道粉色的身影,迎面撞入了秦明懷裏。
秦明條件反射般攬住來人的纖腰,感受着懷裏的柔軟,他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調笑道:
“你這丫頭,不在餐廳待着,亂跑什麽?”
......
半炷香之前
餐廳裏身着淡黃色宮裙的長樂公主,聽了月婵的禀告後,長長的松了口氣。
她擡頭看了一眼天色,眼裏閃過了一抹憂愁。
一旁穿着粉色宮裙,梳着高馬尾的豫章公主,瞥了一眼衆人。
在桌子下面,悄悄地扯了扯長樂公主的袖子,小聲嘀咕道:
“五姐。”
長樂公主嗯了一聲,扭頭疑惑的看向豫章公主。
豫章公主兩隻小手在桌子下面比劃了一陣,随後朝長樂公主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。
長樂公主會意,從袖子裏取出一枚漢白玉雕成的玉佩,交到了豫章公主手裏。
豫章公主小心翼翼收起玉佩,輕咳了一聲,起身走到長孫皇後身邊,低聲耳語了幾句。
長孫皇後點了點頭,朝月婵說道:
“月婵,你陪豫章走一趟。”
豫章公主聞言跺了跺腳,挽着長孫皇後的胳膊,一臉羞澀的說道:
“母後,兒臣自己去就可以了。”
長孫皇後想了想,這裏是秦府應該不會有什麽事。
于是便點了點頭道:
“快去快回。”
豫章公主點了點頭,急不可耐的出了房門。
長孫皇後見狀,笑着搖了搖頭。
【這丫頭,性子總是這麽急!】
......
門口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了,豫章公主剛要反抗,結果就聽到了,秦明的聲音。
剛要松口氣,結果自己的要害就被秦明襲擊了,豫章公主臉上頓時染上陀紅,忍不住驚呼出聲。
秦明聽到這聲音,并且感受到懷裏佳人,身子的僵硬後,秦明意識到自己可能認錯人了。
畢竟婉兒對他的這些親密舉動,早就習以爲常了,定然不會因爲被他拍了一下,就僵硬成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