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些之後,秦明拿起蒲扇遞給了長樂公主一把,自己則拿着另一把。
“麗質,你拿着蒲扇用力朝這兩條紙船扇風。”
長樂公主聞言一臉興奮的點了點頭,雙手握住蒲扇,用力揮舞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秦明也扇動起來了。
“你們注意看這兩條船,哪條船先進水或者翻船。”
李世民等人聞言,雙眼死死的盯着那兩條搖擺不定的紙船。
沒過一會兒,豫章公主便指着那條平底船說道:
“母後你快看,那條平底船進水了。”
長孫皇後微微颔首,笑着摸了摸豫章的腦袋道:
“母後也看到了。”
話音剛落,那條平底的小船,便側翻在了水盆裏。
而另一條尖底的紙船,雖然在水裏不停的搖擺,但卻沒有出現進水的情況。
秦明見實驗出結果了,便讓李麗質停了下來。
接着秦明将那條尖底紙船拿了起來,遞到李世民跟前道:
“陛下,可以檢查一下,看這條紙船裏邊有沒有進水。”
李世民毫不猶豫的接過紙船,放在手裏反複的看了好一會兒,發現确實沒有進水,不由啧啧稱奇!
每次見到這小子,都能看到一些颠覆認知的東西。
今早的曲轅犁是如此,這小小的實驗同樣如此。
也不知道這小子,還有多少本事,沒有施展出來?
還有百騎司的彙報,明明說他打小從未出過莊子,那他這些本事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?
【難道世上真有生而知之者?】
【若非這小子崛起的太過蹊跷,朕豈會不重用?】
念及此,疑心病犯了的李世民,感慨道:
“賢侄,你這本事都是從哪學來的?”
話音剛落,屋内衆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秦明。
這個問題,她們也好奇啊!
不說秦明在恪物一道上的成就,單說他在詩詞和算學上的成就。
就是許多普通人,終其一生都難以企及的高度!
對于此問,秦明已經有了充足的準備,于是他淡淡一笑,朝李世民拱手道:
“微臣,所學全都拜家師所賜!”
李世民聞言眼神一凝。
“你有師傅?他是誰?爲何之前不曾聽你提起過?”
面對李世民的靈魂三問,秦明淡淡一笑,不卑不亢的說道:
“家師姓王,名重陽,道号重陽子。”
“以前不提,是因爲家師離開莊子前,曾經囑咐過微臣,十六歲之前,不能提及他老人家的名諱!”
說完秦明又說了一下,自己拜師學藝的經過。
李世民聽完了秦明講述,想了想又問道:
“尊師現在何處?爲何要你十六歲之前不能提他?”
秦明搖了搖頭說道:
“家師離開前,說要在秦嶺深處尋一處道場,安心修道。”
“至于爲何十六歲之前不能說,微臣也不清楚。”
“家師學究天人,善占蔔之術!如此安排,定有深意!”
一旁的長樂公主聽到秦明的話,黛眉微蹙,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道:
“明哥哥,話本裏的重陽子和你口中的師傅,是一個人嗎?”
李世民聞言疑惑道:
“什麽話本?”
長樂公主解釋道:
“就是那本《射雕英雄傳》啊!裏邊創建全真派的道家祖師,就是這個名字和道号。”
秦明微微一笑,解釋道:
“家師離開莊子多年,未曾歸來。秦某甚是想念,于是便寫了那個話本,就是想着有一天,師父他老人家得知話本後。”
“能夠想起某這個弟子,回秦家莊看看。”
長樂公主聞言恍然大悟。
李世民眉頭一皺,世上竟然有如此奇人,他教出來的徒弟都這麽厲害了,那他本人又該厲害到何種程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