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秦明一行人便出了辦公室,一行人剛剛走到前院門口,迎面就撞上了窯口的陳管事。
秦明和婉兒交待了幾句,便拉着陳管事回了辦公室。
陳三按照秦明的指示,讓窯口的匠人,将木箱放到了,辦公室的一角。
随即陳三打開箱子,指着裏面的十幾面玻璃鏡子說道:
“公子請看,這些就是窯口今天做出來的鏡子。”
秦明微微颔首,俯身從箱子裏拿出一面玻璃鏡子,仔細打量了一眼,說道:
“不錯,你做的很好,隻是這個鏡框,還需要再改進改進,這些雕花還是要豐富一些,還有鏡子的樣式和大小,也要多一些。”
陳三郎聞言躬身道:
“是,公子,某家回去後,便和工匠們探讨此事。”
秦明點了點頭,想了想朝陳三吩咐道:
“稍後,某會和牛伯交待一聲,以後的玻璃鏡成品,你直接交給他就行了。”
陳三再次躬身道:
“陳某記下了,若如其他事,某家便回窯口了。”
“嗯,下去吧。”
“喏。”
等陳三走後,秦明讓人将牛恒叫進了辦公室。
“阿郎。”
“牛伯,快過來坐。”
牛恒瞥了一眼綢緞包裹的沙發,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粗布麻衣,連忙擺手道:
“阿郎,老奴站着就行,您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便是。”
秦明笑着起身,親自将府上這名忠心耿耿的老仆,拉到了沙發上坐下。
體會到秦明對自己的态度,牛恒内心感動不已,不住的用袖口擦着眼淚。
半晌之後,
交代完事情的秦明,親自将牛恒送出了前院,這才帶着侍女夏竹,朝李淵的小院走去。
和秦明猜測的差不多,老爺子不出意外的,和三個美妾搓着麻将。
“老爺子。”
“奴婢見過李公。”
李淵往河裏丢了一張東風,瞥了秦明一眼,道:
“他們走了?”
秦明嗯了一聲,走到李淵身邊,說道:
“老爺子,某打算帶着梓君她們一起去長安待兩天,您老還沒有去過興道坊的宅子,這次要不要一起去?”
李淵眼裏閃過一抹精光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說道:
“老夫喜清靜,長安那地方太吵,老夫就不去了。”
見到李淵的動作,秦明繞到李淵身後,雙手搭在李淵的肩膀上,一邊幫他按摩,一邊叮囑道:
“您老留在府裏,也不是不行,不過事先說好,酒每天不能多飲,最多二兩。”
“不然孫兒就是綁,也要将你綁去長安。”
李淵聞言頓時就怒了!
【這個混小子,真是一點空子,都不讓老夫鑽啊!真是氣煞我也!】
他伸手将秦明的手拍掉,氣呼呼的說道:
“趕緊給老夫滾,看見你就心煩!”
秦明咧嘴一笑,朝夏竹招了招手,從她手捧的托盤裏,取下了一個木盒遞到了李淵面前。
“老爺子,這是府上今天研制出來的梳妝鏡,您老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說完秦明便打開了盒子。
李淵一心二用,一邊從牌堆裏抓牌,一邊望向秦明手裏的木盒。
“一個破梳妝鏡,你也好意思......”
“啊!鬼啊!”
李淵騰的一下便站起了身子,不由自主的往後,倒退了兩步。
他被剛才的一幕吓的不輕,手上的麻将牌,都被甩出去了老遠。
牌桌上最受李淵寵愛的三名妃子,聽到李淵你的話,趕忙起身,圍住了李淵。
三女有幫着拍後背的,有幫着捋胸脯的,還有用自己豐滿的渾圓,按摩手臂的!
“阿郎别怕,奴家在呢!”
這副場面讓秦明嘴角,忍不住一陣抽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