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牛進達叩謝皇恩!”
李世民拳頭緊握,眼神冰冷,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!
“黨項該死!朕一定要将你們碎屍萬段!”
正在這時,衛國公李靖,出班走到李世民跟前,抱拳道:
“陛下,能否讓微臣看下軍情急報!”
李世民聞言轉頭将急報遞給了李靖!
........
辰時三刻。
蕭府後院的一間偏房内。
身着一身素色長裙,頭别木簪的蕭後,此時正跪在蒲團上,誦讀經文!
正在這時,蕭崇輕輕的敲了幾下房門。
蕭後聽到動靜,一雙鳳眸瞬間睜開。
“進來!”
蕭崇看了一眼四周,見周圍沒有人,于是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關上房門後,蕭崇快步走到蕭後身邊,俯下身壓低聲音說道:
“娘娘,小妹她今早送來消息,殿下她昨晚已經到秦府了。”
蕭後聞言嬌軀一震,轉過身,目光炯炯的望着蕭崇道:
“君兒來了?”
蕭崇點了點頭,道:
“小妹說,今日未時她會帶着殿下,去秦府後院的花園賞景,娘娘若是想要見殿下,可以在府上找一棟,能夠看到秦府花園的閣樓。”
“小妹還說,殿下的容貌和娘娘很像,所以在秦府一直都是蒙着面紗的。”
“除此之外,殿下喜歡穿大紅色诃子裙,所以很好辨認。”
蕭後聞言心頭一喜,喃喃道:
“終于能見到君兒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對了,崇弟,你可知道府上哪座閣樓,離着秦府後院的花園最近?”
蕭崇聞言想了想,說道:
“府上東邊的那座藏書樓,離着秦府的後院比較近!”
“站在三樓的觀景廊道上,幾乎能看清秦府花園的全貌!”
蕭後聞言眼睛一亮,攥着手裏經書,道:
“好,等用完午膳,咱們就去藏書樓等着。”
蕭崇笑着點了點頭。
........
未時,
一人一騎風馳電掣般的,沖進了秦家莊。
秦府,秦明單手托腮,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。
[都這個時辰了,宮裏的旨意怎麽還沒到?]
[不應該啊!難道是朝中有人從中作梗?]
秦明正琢磨着,到底是出了什麽事的時候,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。
秦明擡起頭,看了婉兒一眼。
婉兒會意,起身打開了房門,将外邊的秦大引了進來。
秦大朝秦明躬身行了一禮。
“公子,盧國公府的程管家來了,說是小公爺托人給您帶了封信。”
秦明豁然起身,面露喜色,興奮道:
“快,請他進來。”
“喏。”
[定是熊大那個鐵憨憨,收到了我送軟甲,送感謝信來了,也不知道他和處亮最近怎麽樣?啥時候能班師回朝啊!]
[别說有些日子沒見,自己還怪想他的!]
少頃,
一個身着灰色長衫,戴着黑色幞頭的老漢,走了進來。
“老奴程全,拜見秦縣男。”
秦明見狀趕忙将程全扶了起來。
“程管家,送信而已,您怎麽親自來了?”
程全佝偻着身子,沒有說話。
沉默的樣子,讓秦明心裏一緊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!
沉默中,程全從懷裏掏出,一封染血的信件,雙手顫顫巍巍的遞給了秦明。
“秦縣男,這是小公爺給您的信。”
秦明掃了一眼信封,立馬便急了。
他搶過信件,雙手顫抖着拆開了信封,取出了一張,沾染着斑斑血迹的信紙。
“明哥兒,某的好兄弟,多謝你送來的寶甲。”
“沒有它某和父親,昨天可能就交待在蘭州城外了!”
“呵...呵...”
“好懷念當初在長安的日子啊!”
“呵...可惜,某和處亮可能回不去了!”
“當兄長的求你件事,若是我們兄弟兩個随父親死在蘭州,程家就拜托兄弟你幫忙照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