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堂堂天可汗,也不能舔着臉,白要秦明家的東西啊!
這可不是幾百貫,幾萬貫,而是百萬貫啊!
正在李世民糾結萬分之時,大殿内卻響起了秦明的淡然的聲音。
“齊國公,怕是誤會了。微臣來此不是要發國難财的!這批運輸車微臣可以租給朝廷。”
說完秦明轉身朝李世民,拱手道:
“陛下,臣願意以每輛運輸車,每天一百文的價錢租給朝廷,不知陛下意下如何?”
“若是朝廷覺得貴,陛下,可以從工部抽調一批木匠到秦府的莊子上幫忙,這樣一來,租金還可以再往下降五成。”
話音剛落,大殿便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長孫無忌、李靖、李世民,聽到這話全都愣住了。
李靖:[這小子的腦袋是怎麽長的?咋個這麽聰明呢!看來以後得讓德謇跟他好好結交一番。]
長孫無忌:[哎,是老夫小瞧了他啊!]
李世民稍微盤算了一下,覺得這個價格十分超值,于是他拉着秦明的手,哈哈一笑,道:
“如此甚好,甚好!”
說完,李世民轉過頭,朝無舌道:
“無舌,你馬上派人,去将房相、戴胄、侯君集給朕喊回來。”
“傳朕口谕,命工部尚書段綸,明日一早将工部所有的木匠,統統派到秦府上去,聽從秦縣男調遣。”
“喏。”
........
李世民笑容滿面的拉着秦明,坐到椅子上。
“賢婿啊!”
秦明聞言打了冷戰,起身朝李世民拱手道:
“陛下,還是叫微臣名字吧。”
李世民斜了秦明一眼,故作不悅道:
“怎麽?你小子莫不是在埋怨朕,沒有把縣侯的爵位敕封給你?”
秦明搖了搖頭,苦笑道:
“叔,您是了解小侄的,小侄對于做官,不感興趣。”
李世民聞言瞪了秦明一眼,道:
“那就是埋怨朕,沒有給你賜婚喽?”
秦明擡起頭,抿了抿嘴唇。
“叔,這可是您自己說的,小侄可什麽沒說!”
李世民聞言氣笑了,他指着秦明笑罵道:
“你這臭小子!”
.....
一旁長孫無忌和李靖,看着一幕,差點沒有把眼睛瞪出來。
[看來要重新定義,秦明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了。]
長孫無忌如是想。
反觀李靖,則是一腦門的問号。
[叔?賢婿?沒聽說陛下還有姓秦的親戚啊!還有這個賢婿又是怎麽回事?]
李世民想了想,朝秦明問道:
“對了,蘭州被圍一事,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秦明收斂起笑意,露出了傷感之色。
“今日未時,盧國公府的管家,送了一封信給微臣。”
“信是盧國長子,程處默寫的。”
李世民恍然。
這時一旁的李靖,目光炯炯的看着秦明,問道:
“秦縣男,你以前學過兵法?”
秦明搖了搖頭,道:
“未曾學過。”
李靖聽到這個回答,望向秦明的眼神更加亮了。
李靖領軍打仗一輩子,一直想要找個衣缽傳人。
可一直都沒遇心儀的人選。
前些年,迫于李世民的壓力,他曾經教過侯君集一段時日。
曾經也考慮過,将畢生所學傳授給他。
隻是經過一段時間接觸,李靖發現,侯君集此人,心機深且非常自負。
于是就沒有将自己壓箱底的本事,都傳授出去。
結果和他預料的差不多,侯君集以爲自己學有所成,立馬就變得跋扈了起來。
尤其是接替自己成爲了兵部尚書之後,更加的目中無人,飛揚跋扈。
連他這半個老師,也不放在眼裏。
甚至,侯君集時不時的,就在陛下那裏給他上眼藥。
這讓李靖感覺顔面盡失,爲此李靖的夫人,紅拂女沒少數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