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聞言點了點頭。
李世民道:
“賢婿啊!不如你把需要的材料寫出來,朕現在就命人去收集?”
秦明擺了擺手道:
“不必了,不必了。材料小侄府上都有,隻是需要再加工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李世民聞言還想再說什麽,結果就聽殿門口,傳來了小太監的聲音。
“陛下,尚書省左仆射房玄齡、兵部尚書侯君集、戶部尚書戴胄,殿外求見。”
“宣。”
……
甘露殿的議事,一直持續到亥時才結束。
有了秦府運輸車的加入,朝廷就不需要,再招募上萬的農夫了。
這樣一來,房相和戶部的壓力驟減。
與此同時,出兵計劃,也做出了改變。
原本鄂國公尉遲敬德的先鋒軍,由原定的五日後出發,改成了三日後出發。
而原定十日後出發的中軍主力,則改成了,七日後出發。
除此之外,李靖還給出了一個意見。
就是這一路上,秦府提供的馬車,隻要能夠裝載中軍,七成左右的将士就行了。
這樣一來,一來能夠縮短出兵的日期,提早趕到戰場。
二來這樣每隔一段時間,将士們可以分批次,下來走上一段。
既減輕了将士們的行軍難度,又達到了,鍛煉新人的目的。
等到所有事情商議完,秦明坐着馬車,回到興道坊的時候,已經亥時了。
由于府上許多事,需要婉兒安排,所以這趟長安之行,秦明是一個人來的。
又因爲進長安城時已經很晚了,所以也沒有讓人,通知蕭嫦曦她們。
借着月光,秦明跨過門檻,走進了後院。
走在後院的抄手遊廊上,遠遠的秦明聽到有兩個女子在說話。
“小姐,時候不早了,咱們回屋睡覺吧?”
“你要是困了,就先回去睡,我想再坐一會兒。”
“唉,小姐,到底發生什麽事了?您跟奴婢說說吧,我可以發誓絕對不告訴别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
秦明聽到這裏,不由幹咳了一聲。
“咳..咳...”
楊梓君和卯兔聽到動靜都被吓了一跳。
“誰在那裏?”
秦明攤了攤手,笑着說道:
“兩位小老婆,是我。”
一席大紅色诃字裙的楊梓君,聽到秦明的聲音後,立馬站了起來。
待她看到皎潔月光下,那道青衫身影時,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。
她一個箭步撲到秦明懷裏,兩手緊緊的環住秦明的腰,小聲嗚咽道:
“秦郎,你怎麽來了?”
秦明伸手揉了揉楊梓君的單馬尾,柔聲道:
“剛剛去宮裏辦了點事。”
“對了你怎麽這麽晚了,還不睡啊?有心事?”
卯兔看着在秦明懷裏,小聲嗚咽的楊梓君,卯兔嘴角微微翹起。
她今天下午就發現楊梓君的情緒,有些不對勁了。
可無論她怎麽問,楊梓君就是不說。
如今看到秦明來了,卯兔覺得有種遇到了救星的感覺。
與此同時,心裏還有酸酸的。
秦明擡頭看了一眼卯兔,沒有說話,而是朝她招了招手。
卯兔見狀立馬,蹦跳到了秦明身邊。
一把就挽住了秦明的胳膊。
用口型無影的喊了聲,公子。
秦明一聽,怎的你這丫頭,剛成爲小老婆,就忘了?
想到這裏,秦明二話不說,朝着卯兔的屁股拍了下去。
隻聽……(無聲)
最後輕輕的按了上去,沒發出一點聲音。
卯兔的整張小臉立馬就紅了,讓原本清秀的臉龐上,多了一絲魅意。
楊梓君聽到秦明的溫聲細語,心裏突然覺得有些委屈,眼淚唰的一下,便流了下來。
很快秦明便察覺到了,楊梓君的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