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之前,
蕭嫦曦曾經跟他說過,她怕楊梓君知道了,她和自己的事後會傷心。
所以這輩子,都不準備再要孩子了。
秦明對此,雖然有些遺憾,但還是選擇了尊重對方。
故而這些日子以來,他每每最後時刻都要,揮灑到其他地方。
後來時間長了,秦明覺得有些浪費,就忽悠蕭嫦曦說,那個能美容,在那之後…(請自行腦補)
現在蕭嫦曦,居然說願意給自己生孩子,秦明高興之餘。
更多的還是感動。
他知道蕭嫦曦之所以改變了主意,是怕他這次出去,會有意外,想要給秦家留個後。
秦明卧室的大床一直搖晃到子時,才堪堪停下。
翌日,清晨。
當秦明醒過來的時候,身邊的佳人已經離開了。
隻留下了褶皺的床單和滿床的幽香,提醒着秦明,昨天的一切并非夢境!
……
辰時
秦明起床洗漱後,照例去後院演武場,鍛煉身體。
圍着演武場跑了十圈後,秦明看了看日頭。
時辰尚早,于是秦明就在演武場中央,打起了太極拳。
楊梓君和卯兔洗漱完之後,像往常一樣,先是來到蕭嫦曦的房門口,敲了敲門。
沒有聽到回複,楊梓君猶豫了一下,嘗試着推了推房門。
沒想到房門一下子就開了,楊梓君邁步進了房間,來到裏屋之後,發現娘親(小姨)躺在床上,睡得正香甜。
楊梓君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,幫蕭嫦曦掖了掖被角。
不知爲何,楊梓君總覺得娘親,今天的氣色格外的紅潤,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再加上蕭嫦曦那絕美的容顔。
好一張美人卧榻圖。
此情此景,就連她都想一親芳澤,若是秦郎見了,還不……
【呸,呸,呸,楊梓君你怎麽能如此想呢!真是越來越不知羞了。】
這樣想着,楊梓君摸了摸自己略顯滾燙的臉頰。
少頃
楊梓君走出屋子,重新關上了房門。
一襲黑色長裙的卯兔,湊過來問道:
“小姐,蕭管家沒在屋裏嗎?”
“娘親還在睡覺,咱們先廚房安排下早點,然後去後院找郎君。”
卯兔聞言抿了抿嘴唇,說了聲好。
半晌之後,
楊梓君和卯兔在後院找了一圈,最終在演武場見到了那一襲青衫身影。
一襲大紅色诃字裙的楊梓君,指着秦明問道:
“卯兔,你能看出郎君這是在做什麽嗎?”
卯兔黛眉微蹙,沉思了一會兒說道:
“看着像是一種拳法,隻是這招式看上去有些軟綿綿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傷到人。”
正在打拳的秦明,見到楊梓君和卯兔後,收起了拳架,笑着朝兩人走了過去。
“君兒,卯兔,你們來了?”
楊梓君聞言俏臉微微泛紅,朝秦明試了個萬福道:
“我和卯兔過來,請秦郎去餐廳用飯。”
秦明笑着點了點頭。
這是一旁的卯兔,猶豫了一下,小聲問道:
“郎…郎~君,剛剛練得可是某種拳法?”
秦明伸出比了一個大拇指,笑道:
“好眼力,這都能看出來?”
“之前在府上,巳蛇那丫頭可沒看出來。”
卯兔聞言眼前一亮,揚了揚下巴,有些傲嬌的看了楊梓君一眼。
“小姐,你看吧,奴婢就說我的武藝和眼光可棒了。”
楊梓君抿嘴一笑,拉起卯兔的小手說道:
“是是是,我家兔兔可厲害了!”
卯兔聞言表情立馬,從傲嬌變成了羞惱。
她跺了跺小腳,不依道:
“小姐,你答應過奴家,不在外邊這麽叫奴家的……”
楊梓君看了一眼秦明,忍俊不禁的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