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任城王李道宗聽完了,秦明對泥人的講解後,拿起一面紅色的三角軍旗,朝秦明問道:
“秦縣男,既然那些泥人有這麽多門道,那想來這些軍旗,也有其用途吧?”
秦明聞言,朝任城王李道宗拱了拱手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。
一旁的段志玄看出了,秦明的尴尬,給秦明介紹道:
“賢侄,這位是任城王,時任刑部尚書。”
秦明恍然,再次拱手道:
“藍田縣秦明見過任城王。”
任城王微微颔首,揮舞了一下手中的軍旗。
秦明立馬會意笑着解釋道:
“這個軍旗的作用,是用來标注領兵将領的,與泥人的用法類似,就是在每面旗子上,會标注領兵将領名字。”
說到這裏,秦明指了指尉遲恭,道:
“比如,鄂國公此次率領先鋒軍提前出發,那麽代表他的軍旗,就會跟着泥人一起在沙盤上行走。”
“這樣一來,前鋒軍的行軍部署,進攻與否就可以由他執行。”
在場的人聽完,全都愣住了,他們以前從沒想過,軍情推演還可以這樣玩。
這豈不是意味着在場所有人都可以參與到這場預演中了。
尉遲恭和頂天立地,聽完大喜過望。
尉遲恭走到秦明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
“賢侄大才!伯父深感欣慰啊!”
秦明擺了擺手,讪笑道:
“尉遲伯伯謬贊了,這些都是家師傳授給小侄,小侄當不起伯伯的贊譽。”
尉遲敬德聞言疑惑道:
“尊師是?”
除了李世民其餘人,也很好奇,是什麽樣的奇人異士,教出了秦明,這樣文采斐然,又深谙恪物的少年郎。
秦明看了一眼,屋内衆人,淡淡一笑,說道:
“家師王重陽,道号重陽子,如今在秦嶺深處,閉關修行。”
衆人聞言微微點頭,心裏暗自決定,等有機會一定要拜訪一下,這位得道高人。
李世民看了一眼,被一衆國公圍起來的少年郎,微微一笑,朝衛國公李靖說道:
“藥師,不如咱們兩個各自挑選三名将領,和咱們一起做這場軍事推演?”
李靖捋了捋花白的長須,笑道:
“微臣,正有此意。”
半晌之後,
李世民、長孫無忌、尉遲恭、段志玄,代表唐軍,圍坐到了,沙盤南側的方桌旁。
李靖、李道宗、薛萬徹、侯君集,代表吐谷渾和黨項,圍坐到了,沙盤北側的方桌旁。
秦明作爲裁判,拿着用來挪動軍旗和泥人的夾棍,站到了沙盤中央。
……
雙方圍坐在方桌旁,商讨了大概一刻鍾。
然後他們各自派代表,将各自的兵力布置,交到了秦明手上。
秦明将雙方的布置,默默記在心裏,掃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對戰雙方,幹咳了一聲說道:
“諸位的布置,秦某已經了然于胸,某再重申一下規則,此次推演是爲了解蘭州之圍。”
“時間以二十天爲期限,若紅方能在二十天内,解蘭州之圍,則判定爲勝,反之則爲負。”
“此外交戰雙方,每次兵力調動,需要提前與某知會,待雙方短兵相接,秦某自會擺出對應的泥人。”
“除此之外,若己方的兵力布置,被對方猜到,同樣會擺上泥人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規則,諸位都清楚了麽?”
李世民、李靖等人,紛紛點頭。
秦明見狀收斂了臉上笑意,一臉嚴肅的說道:
“某正式宣布,軍事推演正式開始。”
随着秦明的話音落下,秦明拿出一沓紙,最上邊那張寫了一個大大的一字。
很快秦明取下第一張紙,接着是第二張,第三張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