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把話說完,秦明便再次吻上了卯兔的雙唇。
卯兔按照巳蛇的講述,緩緩地閉上了雙眸,兩手輕輕的環住了,秦明的脖子。
感受到卯兔的動作,秦明忍不住伸出了,安祿山之爪。
還是古代的衣裙好,沒有鋼圈,也沒有厚厚的棉花,入手處就是一片綿軟。
少頃
秦明看着如同一隻呆頭鵝一般的卯兔,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,說道:
“好了,你若是再不下去,君兒就要上來要人了。”
卯兔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,随即快速的在秦明臉上親了一下。
然後卯兔快速起身,一邊整理着身上的衣裙,一邊朝馬車外走去。
等在外面的楊梓君,見到一臉羞澀的卯兔下來,不由的瞥了一眼,卯兔略顯紅腫的嘴唇。
察覺到楊梓君的目光,卯兔一張小臉更顯嬌豔動人,我見猶憐。
楊梓君一把卯兔手,朝書院門口走去,臨近門口時,楊梓君突然貼在卯兔耳邊,小聲問道:
“接吻的感覺怎麽樣?你喜不喜歡?”
卯兔聞言一臉羞澀的,跺了跺小腳。
“小姐,你也取笑奴家....”
......
巳時,
送完楊梓君兩女後,秦明坐着馬車來到了,秦家莊的小溪旁。
河邊一處樹蔭下,李淵坐在一張胡凳上,手持竹竿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。
福伯彎腰站在李淵旁邊,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之後,福伯轉過身,朝秦明行了一禮道:
“老奴見過小郎君。”
秦明回了一禮,道:
“見過福伯。”
接着秦明快步走到李淵身旁,躬身行禮道:
“孫兒拜見祖父。”
李淵擡了擡眼皮,背過身冷哼了一聲。
秦明愣了一下,一時間不知道哪裏惹李淵不高興了。
“祖父,是誰惹您老人家不高興了,您跟孫兒說,孫兒替你出氣!”
李淵扭頭斜了秦明一眼,冷哼道: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,就是你!”
秦明蹲下身,苦笑道:
“祖父,您這話是從何說起啊?孫兒若是哪裏錯了,您跟我說,我改還不行嗎?”
李淵放下手裏的竹竿,指着秦明,痛心疾首道:
“哼,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祖父嗎?啊!”
“終身大事,你都不和老夫商量,就公之于衆嗎?啊!”
“是不是覺得自己成了勳貴,有了官職,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?”
“什麽事都不用跟老夫商量了?啊!”
說到這裏,李淵冷笑道:
“也對,如今你要錢有錢,要權有權,你還能有什麽錯?有錯也是我這糟老頭子的錯。”
說着說着李淵臉上,逐漸流露出了落寞之色。
他轉過頭,看着河面歎了口氣,接着他雙手捂住臉頰,語氣說不出的苦悶。
“哎,早知如此,老夫就不該回來啊!”
........
聽到這裏,秦明哪裏還不明白,李淵爲何會生氣。
秦明站起身,走到李淵面前,雙膝跪地,歉聲道:
“祖父,這件事是孫兒的不是,還請祖父責罰。”
說完秦明納頭便拜。
李淵見狀一陣錯愕。
他原本也就是想拿拿架子,順便幫自己,那兩個未過門的孫女出口氣。
哪裏想到,内心驕傲的“外孫”,連辯解都不辯解,直接就磕頭認錯了。
李淵心裏是,既欣慰,又難受。
欣慰的是,秦明這小子,是真心的待他!難受的是,如此一來,他就不好再數落秦明了。
否則就太讓人寒心了。
想到這裏,李淵歎了口氣,道:
“罷了,你起來吧。”
秦明搖了搖頭,道:
“祖父,孫兒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李淵聞言眉頭一皺。
“說吧,什麽事?”
秦明擡起頭,直視着李淵,認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