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時,不遠處突然傳來了,急促的馬婷聲。
秦明三人,不由轉頭望去。
隻見五六個宮中内侍打扮的人,正騎着快馬朝這邊趕來。
秦明皺了皺眉頭。
[宮裏的内侍怎麽來了?莫非宮裏出了什麽事?]
這樣想着,頭前的内侍,已經看到了秦明幾人的身影。
他一把拉住缰繩,快步朝秦明這邊趕來。
秦明看清楚來人後,趕忙躬身行禮道:
“秦明見過公公。”
無舌有些心虛的看了,李淵和福伯一眼。
他見太上皇李淵在這兒,也不敢拿什麽架子了,連忙從袖子裏,抽出一張黃色的卷軸,高聲道:
“藍田縣秦明,接旨。”
秦明聞言愣了一下,想着該不會因爲四輪馬車的事,陛下要給我爵位了吧?
“秦縣男?”
秦明回過神來,拱手道:
“微臣在。”
無舌微微颔首,打開聖旨,宣讀道:
“門下:天下之本....茲有藍田縣男秦明,天資聰穎,進獻兵之利器,名爲沙盤,大益于戰事...”
“故而,敕令,藍田縣男秦明爲錄事參軍,并于三月十四未時,帶百名親衛到城西大營報道...”
“貞觀六年三月初九。”
等無舌念完聖旨,秦明直接就愣住了。
[這是咋回事,我怎麽就成了錄事參軍?]
李淵同樣愣住了。
[哎,李二啊!你真是朕的好兒子啊!坑爹啊!]
[真不是個東西,坑爹還不夠,如今連朕的孫女都坑!]
無舌念完,看了秦明一眼,道:
“秦縣男,還不快接旨?”
秦明聞言反應過來了,拱手道:
“微臣,接旨。”
說着秦明雙手捧過了聖旨。
無舌笑着說道:
“老奴恭喜秦縣男。”
秦明拱手道:
“多謝公公,馬上就午時了,公公若是不嫌棄,不如移步府中,用了午膳再走?”
無舌眼角餘光看了李淵一眼,笑着擺手道:
“不了,不了,宮裏還有事,老奴就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無舌拱了拱手,很快就騎着駿馬離開了。
秦明拿着聖旨,轉過身,看着李淵道:
“祖父,您看...”
李淵心想,我還看個屁啊看。
“老夫醜話說在前邊,拜堂必須是私底下舉行,不能讓旁人知曉。”
秦明聞言大喜,朝李淵躬身拜道:
“謝祖父成全。”
.....
李淵深深的看了秦明一眼,抿了抿嘴唇說道:
“你過幾日就要出征,心思别放在女人身上,好好挑選随行親衛知道嗎?”
秦明點了點頭,躬身道:
“謝祖父關心,孫兒知道了。”
李淵聞言擺了擺手,道:
“那你去吧,老夫待會兒再回去。”
“是,孫兒告退。”
說完秦明後退兩步,轉過身朝馬車走去。
李淵看了一眼秦明的背影,歎了口氣,重新坐回了胡凳上。
李淵拿起竹竿又放下,斜了一眼身旁的老奴,問道:
“老狗,你說,這小子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?”
福伯聞言想了想,謹慎道:
“陛下,老奴覺得秦小郎君,大概是年少沖動吧?”
李淵聞言冷哼了一聲道:
“年少沖動?他要真是個愣頭青,長孫家那小子早就死了!”
福伯一時無言。
李淵轉身看着福伯道:
“秦明這孩子有大才啊,他那個工學院,弄出來的東西,你也都看到了。”
“酒精、煤爐、水泥、四輪車、曲轅犁,還有被那小子命名爲鋼材的東西,這些哪一樣不是國之利器!”
“哎,說起這個,朕就一肚子火,恨不得現在就回宮,狠狠地将那個不孝子,修理一頓!”
“那馬車都送過去那麽多天了,他就沒發現那馬車上的三叉戟,和那曲轅犁的犁頭,比鐵器要好的多嗎?”
“真是瞎了他的狗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