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不錯,不錯。這丫頭是個好生養的。]
.......
秦明和蕭嫦曦陪着崔夫人,用了一頓午飯,然後兩人便攜手出了程府。
“阿大,去琅琊侯府。”
“是。”
馬車上,蕭嫦曦靠在秦明懷裏,猶豫了一下,問道:
“秦郎,你明明知道崔夫人,出身名門望族,爲何還要将妾身的身份,說給崔夫人聽啊?”
“你就不怕,給崔夫人留下個壞印象嗎?”
秦明搖了搖頭,道:
“這有什麽好怕的,嬸嬸雖然出身世家大族,但對我還是很好的。”
“将你的身份挑明,也是爲了以防萬一。”
“相比于崔夫人對我的印象好壞,我更在乎你們的安危。”
“待我離開長安,若是府上遇到了,自己解決不了的難事。你大可以派人到程府知會一事,想來嬸嬸不會袖手旁觀的。”
蕭嫦曦将秦明的話,細細品味了一番,心裏爲之一震,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子,瞬間滿是水霧。
“秦郎。”
秦明見狀,伸手輕輕擦了擦蕭嫦曦眼角的淚水。
“好端端的哭什麽?”
蕭嫦曦如同小女人般,往秦明懷裏蹭了蹭道:
“秦郎,你一定要平安回來!府上的事,你盡可放心,妾身會替你守好秦家的。”
秦明想了想,從袖子裏掏出一塊,用不鏽鋼打造的小巧令牌,塞進蕭嫦曦的手裏,道:
“這塊令牌你收好。”
蕭嫦曦拿着令牌,在手中摩挲了一怔,疑惑道:
“這令牌是?”
秦明輕聲道:
“這是府上用來調動,特種小隊的令牌。”
“隻要出示令牌,并說出對應的口令,就可以讓特種小隊,去做任何事。”
蕭嫦曦聞言一驚,不由的直起了身子。
最近這些時日,一直守護在她身邊的水字小隊,就是出自秦府的秘密組織,特種小隊。
她雖然沒有見過水字小隊的人出手,卻也知道水字小隊成員,身手要比府上尋常的護衛隊成員,強上很大一截。
實力基本與護衛隊隊長的實力相當。
從秦明偶爾透露出來的隻字片語中,蕭嫦曦猜測秦府的特種小隊,現在有十數個。
當然這還不是特種小隊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秦明那句,可以讓他們去做任何事。
至此一句,足見特種小隊對秦府的忠心。
蕭嫦曦将令牌遞還給秦明道:
“秦郎,這令牌太重要了,妾身不能收。”
“這次随軍出征,那麽危險,秦郎還是把特種小隊都帶上吧?”
秦明搖了搖頭,說道:
“如今特種小隊,各有安排,若是随我出征,那之前的布置,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說着秦明将令牌拿起,解下令牌上的紅繩,将它系在了蕭嫦曦的皓腕上。
“來,我先跟你說下口令,稍後,我再詳細與你說下,如何派人去找他們。”
蕭嫦曦摩挲着手腕上的小巧令牌,輕輕的嗯了一聲。
.......
半個時辰後,
秦明一行人便來到了琅琊侯府。
“小侄,拜見裴嬸嬸。”
牛進達的夫人裴氏,年紀約莫三十,本是女人最有韻味的時候。
可自打蘭州被圍的消息傳開,她這幾天的境遇和崔夫人差不多,故而臉色有些蒼白,身形也有些憔悴。
裴氏看着廳中的少年郎,心裏一暖,自打丈夫被困蘭州,秦明還是第一個來府上,看望她的人。
“賢侄,快請坐。”
“小翠,上茶。”
秦明拱了拱手道:
“多謝嬸嬸。”
說完秦明便坐到了客座上,一個身着綠色襦裙的侍女,趕忙給秦明倒了一杯茶。
等秦明飲了一口茶,裴氏這才開口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