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覺得自己,不是一個好女人。
這些日子以來,她總是一邊擔心自己和秦明的事,被君兒和婉兒知曉;一邊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,秦明的愛憐與呵護。
近乎貪婪的享受着,秦明帶給她的安全感。
卻從來沒想到,秦明也會患得患失,也會有擔心。
這一刻她覺得自己,不值得秦明對她這麽好。
想到這裏,蕭嫦曦淚流滿面,她擡起頭,伸手抓起,秦明的手掌,放到自己的胸口上,哽咽道:
“郎君,這不是夢,無論過去、現在、未來,奴家都是你的,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。”
秦明剛剛隻是想感歎一下過去,順帶着展望一下未來,卻沒料到蕭嫦曦,會有如此大的反應。
秦明連忙擡起另一隻手,輕輕幫蕭嫦曦拭去了,眼角的淚水,柔聲道:
“好了,曦兒你的心,郎君已經感受到了。”
“是郎君不好,大喜的日子,不該說這些的。”
蕭嫦曦将秦明的手掌,緊緊的按在胸前,搖了搖頭,淚眼汪汪的說道:
“妾身今日已經嫁于郎君,以後妾身和郎君就是一體的。”
“若是妾身以後有哪裏做的不好,郎君盡管告知,妾身一定改正。”
秦明笑着點了點頭,道:
“那往後餘生,就請娘子多多關照了。”
蕭嫦曦聞言破涕爲笑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往後餘生,也請郎君多多關照。”
這一刻,秦明看着蕭嫦曦絕美的臉龐,感受着手裏的綿軟,以及蕭嫦曦那一下下,強烈的心跳,忍不住的食指大動。
“曦兒,時候不早了,咱們是不是該就寝了?”
蕭嫦曦要害被襲,忍不住嘤咛一聲。
想到剛剛秦明的話,蕭嫦曦忍住内心的羞澀,擡起頭,說道:
“郎君,請稍等片刻,容妾身先合鬓。”
說完蕭嫦曦也沒有拿開秦明的手,由着他欺負自己的大白T。
秦明見蕭嫦曦如此順從,不由的更是放肆,趁着蕭嫦曦用紅繩,捆綁兩人發絲的間隙。
秦明另外一手悄悄,把玩起了,蕭嫦曦裹在羅襪裏的玉足。
待到蕭嫦曦顫顫巍巍的,系好兩人發絲,她已經襦裙半解。
原本白皙的脖頸,都已經染上了陀紅。
蕭嫦曦擡起頭,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子,滿是水霧。
“請郎君憐惜....”
.....
半個時辰後,
羅帳内,秦明抱着雙頰绯紅的蕭嫦曦,整個人神采奕奕。
蕭嫦曦撐着秦明的肩頭,抿了抿嘴唇,臉色C紅。
“郎...郎...君,現在妾身想要...”
“想要将禮服脫了...”
......
又過了半個時辰,
“郎..君...亵...衣.....”
....
轉眼又是半個時辰,
“曦兒,穿着襪子睡,多不舒服,郎君幫你脫了吧?”
.......
洞房昨夜停紅燭,待曉堂前拜舅姑。
妝罷低聲問夫婿,畫眉深淺入時無。
.....
貞觀六年,三月十一,辰時一刻
經過昨晚的滋潤,蕭嫦曦整個人容光煥發,原本白皙的皮膚,如今變得白裏透紅。
宛如一顆熟透了水蜜桃,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。
此刻,蕭嫦曦坐在梳妝台前,一頭青絲,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身後。
蕭嫦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,坐在自己身前,手拿眉筆的秦明。
漂亮的桃花眸子裏,充滿了幸福的味道。
婚房外,
蕭清婉在門口站了半天,都沒有聽到屋裏的動靜。
猶豫了一下,婉兒硬着頭皮敲響了,秦明的房門。
“公子,姑姑你們醒了嗎?”
屋裏正在給蕭嫦曦畫眉的秦明,笑着擡起頭道:
“進來吧,我們已經起床了。”
蕭清婉聞言松了口氣,扭頭看了一眼冬雪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