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李淵的話,孫思邈充耳不聞,隻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他起身朝秦明,打了個道門稽首手,道:
“山長,若無其他事,老夫便退下了。”
秦明一把拉住孫思邈,笑道:
“孫院長稍等一下,某還有事找你商量,咱們一起走。”
秦明轉過身朝李淵的背影說道:
“老爺子,我們先走了,一會兒午膳記得來餐廳,咱們一起喝仙釀。”
說完秦明朝婉兒和巳蛇使了個眼色,頭也不回,拉着孫思邈就往外走。
婉兒和巳蛇見狀,連忙拎着酒壇,跟了出去。
還在碎碎念的李淵,聞言身子一僵,轉過身,便看見秦明幾人,剛剛跨出門口。
李淵大怒,咬牙切齒的喊道:
“臭小子,竟然卸磨殺驢?給老夫滾回來!”
秦明聞言轉過頭,嘿嘿一笑。
“孫兒還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
說完秦明回過頭,跟衆人說道:
“咱們快跑。”
李淵跑到門口,指着秦明的背影,吼道:
“臭小子,你給老夫等着!”
秦明聞言領着衆人跑的更快了,轉眼間他們便消失在了院門口。
李淵見狀眯着眼笑了笑,然後便轉身走到了,屋裏的主位旁坐下。
福伯見狀,朝屋内的幾名侍女揮了揮手,道:
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轉眼間,原本熱熱鬧鬧的屋子,便隻剩下了福伯和李淵兩個人。
福伯關上房門,走到李淵跟前,跪伏餘地說道:
“還請陛下愛惜龍體。”
李淵翻了白眼,哼了一聲說道:
“那個臭小子也就罷了,你這老狗,跟着湊什麽熱鬧?”
“莫不是,怕随朕殉葬?”
跪在地上的福伯,聽到這話,身子顫了顫,猶豫了一下,開口說道:
“陛下肯讓老奴殉葬,是老奴的福分,老奴高興還來不及,怎麽會怕呢。”
“老奴跟了陛下大半輩子,也親眼見證,陛下爲了大唐,操勞大半輩子。”
“大唐初創的前十年,面對内憂外患,陛下殚精竭力,衣不解帶的處理政事。”
“等到大唐局勢穩定,百姓逐漸歸心,卻又出了那件事。”
“自打那件事之後,陛下雖然表面上逍遙快活,但老奴知道,陛下心裏是苦的。”
“直到最近這幾個月,陛下遠離宮城,來了這裏,一切都慢慢的改變了。”
“老奴也重新在陛下臉上,看到了那種,發自内心的笑容。”
“陛下您爲大唐,爲李氏,已經做的足夠多了,也該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。”
“所以,老奴,這才鬥膽勸谏。”
說完福伯的頭,重重的磕在了地上。
李淵坐在椅子上,表情來回變幻。
過了好一會兒,李淵才悠悠道:
“前幾天,君丫頭說,練那太極拳,可以延年益壽,美容養顔是不是真的?”
福伯眼前一亮,擡起頭,笑着說道:
“陛下,若是好奇,明日不妨和張妃她們一起去,後院演武場練練看。”
.......
出了李淵的小院,孫思邈放緩了腳步,扭頭朝秦明問道:
“不知山長,找貧道要商量什麽事?”
秦明抿了抿嘴唇,說道:
“蘭州被圍一事,想來孫院長也應該知道了吧?”
孫思邈愣了一下,随即點了點頭。
“此事貧道已經聽說了。”
秦明歎了口氣,說道:
“傳回來的軍報上說,盧國公爲了掩護大軍入城,身受重傷。”
“您老是知道的,程伯伯一家和某交情頗深。”
“想來他在戰場,很難得到妥善醫治,故而某想請孫院長,陪某走一趟蘭州。”
“您老若是答應,某可以專門給您老,準備一輛舒适的馬車随行。”
孫思邈聞言停下腳步,沉思了一會兒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