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聞言伸手在蕭嫦曦鼻尖刮了刮,笑道:
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曦兒也。”
蕭嫦曦聞言俏臉微微一紅,将秦明的胳膊摟的更緊了。
“那郎君此舉,到底是爲何?”
察覺到兩座大山,對自己胳膊的壓迫,秦明不由的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已經吩咐窯口那邊了,在我回來之前,窯口燒制琉璃窗,不再燒制琉璃擺件了。”
“而倉庫裏的那些琉璃件,算是給你們留下的底牌之一。”
“我出去的這段日子,若是遇到了什麽難辦的事,或者得罪了什麽人,你大可以派人去程府找崔夫人。”
“讓她帶一隻琉璃碗,進宮找皇後娘娘。”
“就說秦府可以将,倉庫裏這些東西,全部送給皇家。”
蕭嫦曦聞言身軀一震。
她沒想到,秦明讓她看這些東西,并不是想要開新店鋪,而是想讓她們多出一個保障,或者說是一個談判的籌碼。
畢竟那麽大一堆琉璃,若是能夠善加利用,憑現在的琉璃價格,賣個幾百萬貫,不成問題。
而且聽秦郎話裏話外的意思,這還隻是底牌之一。
是啊,既然秦府有乙字号倉庫,自然也就有甲字号倉庫了。
蕭嫦曦思緒飄飛間。
秦明自顧自的說道:
“總之呢,我出去這段日子。你們也不用怕,若是有人欺負你們,或者來府上鬧事,你們大膽還擊就好,不用怕得罪人。”
“另外,剛才我走之前,會通知文遠,讓他時刻關注長安城各家的情況,并及時跟你彙報。”
“....”
蕭嫦曦的螓首,輕輕靠在秦明的肩膀上,漂亮的桃花眸子微微眯起。
[此生得遇秦郎,何其幸運。]
馬車緩緩而行,不多時便停在了,書院門口。
蕭嫦曦在馬車停下後,便立馬直起了身子,目不斜視的盯着車門。
秦明嘴角輕輕勾起,伸手将蕭嫦曦拉進懷裏,明知故問道:
“曦兒,這是害羞了?”
蕭嫦曦兩手搭在秦明的肩頭,焦急道:
“郎君,快松開妾身,君兒她快出來了。”
秦明拉開車窗,見楊梓君和卯兔還未出來,不由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“放心吧,她們還要一刻鍾,才會下課的。”
蕭嫦曦聞言停下了,掙紮的動作,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眸子,說道:
“那咱們下車去等她們吧?”
秦明低着頭,笑問道:
“曦兒,想下車等,也可以。”
蕭嫦曦聞言一喜,笑道:
“真的嗎?”
秦明點了點頭,伸手指了指臉頰說道:
“不過,曦兒要先表示表示。”
蕭嫦曦聞言抿了抿嘴唇,風情萬種的白了秦明一眼。
秦明見狀哪裏能忍,低頭便銜住了,蕭嫦曦嬌豔的紅唇。
少頃,唇分。
感受到秦明的變化。
蕭嫦曦低頭看了一眼,按在自己胸前的大手,俏臉頓時漲紅一片。
她稍微往後挪了挪,輕輕推了秦明一下,求饒道:
“郎君,你就放過妾身,讓妾身下去了吧?”
正在這時,車外傳來了,楊梓君和卯兔跟秦大打招呼的聲音。
蕭嫦曦聽到聲音,心頭一緊,就要站起身,卻被秦明一把又拉進了懷裏。
蕭嫦曦都快急哭了,他和秦明這樣的姿勢,若是讓君兒看到,可怎麽辦啊?
“郎君...”
秦明湊到蕭嫦曦耳邊,低聲耳語了幾句。
蕭嫦曦聞言也不知是急的,還是羞的,連脖子都紅了大半。
[羞死人了,他腦袋裏怎麽有這麽多,作踐人的姿勢啊!]
蕭嫦曦趴在秦明耳邊,吐氣如蘭,壓低聲音說道:
“冤家,妾身答應了。”
秦明聞言立馬放開了蕭嫦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