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炷香。
[哎,爲什麽要讓奴,吃到這麽好吃的美食?奴以後吃不到了,怎麽辦啊?]
又是一炷香過後。
[要不就讓小姐,委屈一下?聖人不也說,食色性也嗎?這事好像也不能怪他!]
......
未時一刻,
秦明帶着酒足飯飽的衆人,回到宴會廳。
衆人閑聊之際,侍女冬雪腳步匆匆的,走了進來,朝秦明施了個萬福,道:
“公子,窯口的陳廠長院外求見,說有要事相商。”
秦明聞言放下茶盞,說道:
“你先帶他去辦公室,稍後我便過去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說完冬雪便邁步出了宴會廳。
李泰見秦明有事要處理,于是便起身說道:
“明哥兒,時候也不早了,我稍後還要進宮,就先告辭了。”
李泰話音剛落。
尉遲晚檸也跟着站了起來,說道:
“多謝秦兄款待,某也要回長安了。”
“不過在走之前,某有些話,想要單獨和秦兄,聊一聊,不知秦兄是否方便?”
李仙芝聞言詫異的看了,尉遲晚檸一眼,随即起身說道:
“本郡主也有些生意上的事,要跟你私下裏談談。”
秦明愣了一下,随即看向李泰說道:
“阿泰,你稍坐一會兒,待我們聊完,你們一同回去吧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李泰聞言點了點頭,不過看向李仙芝和尉遲晚檸的眼神,卻多了一絲怪異。
尉遲晚檸看了李仙芝一眼,示意你先去談。
李仙芝微微颔首,朝秦明道:
“我們出去說。”
少頃,
兩人便走到了,院子裏一處偏僻的角落。
秦明看着李仙芝,有些泛紅的臉頰,想了想問道:
“郡主,是想說的,可是那襪子的買賣?”
李仙芝聞言翻了白眼。
[這人是個榆木疙瘩嗎?本小姐堂堂郡主,當着那麽多人的面,邀你私下見面。你還真以爲是爲了那些黃白之物?笨蛋!]
秦明見李仙芝低着頭,皺了皺眉頭,輕喚了一聲。
“郡主?”
聽到秦明的呼喚,李仙芝深吸了一口氣,從袖子拿出一個大紅色,繡着鴛鴦圖案的荷包。
然後将它迅速的塞進了,秦明手裏。
秦明愣了一下,疑惑道:
“送我的?”
李仙芝低着頭,右腳輕碾地面。
“你别多想,這裏面的平安符,是本郡主昨日去玄都觀,一個道士硬塞給我的。”
“今日家弟上門未備禮品,是他央求我,将這東西送你的。”
“你千萬别多想,知道嗎?”
秦明愣愣的看着手裏荷包,嗯了一聲。
李仙芝聞言大怒,狠狠地在秦明腳上踩了一下,然後轉身氣呼呼的,朝宴會廳走去。
走出十幾步後,見秦明還愣在原地,李仙芝更生氣了。
罵了聲呆子,便快步進了宴會廳。
李仙芝進門後,氣鼓鼓的坐回原位,朝尉遲晚檸道:
“他在外邊呢,你快去快回,本郡主一刻也不想多待了。”
尉遲晚檸見狀也沒多問,起身便朝着外邊走去。
秦明見尉遲晚檸伸手入袖,嘴角抽了抽。
不出意外,還是出了意外。
尉遲晚檸同樣從袖中,取出一個綠色的荷包,塞到秦明手裏。
“秦兄,昨日家中小妹,去玄都觀燒香,爲家父祈福。”
“觀裏的道士,見小妹虔誠,就送了她兩張平安符。”
“其中一張,她送給家父了,這張平安符,是她聽聞,秦兄也要随軍出征。在知道,某要來你府上拜會,托我送你的。”
“悄悄跟你說一聲,我家小妹對你的才學,可是很仰慕的。”
“秦兄從蘭州得勝歸來,若是得閑,記得去府上做客,到時候某介紹你們認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