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是卯兔、楊梓君。
一時間車廂裏,充斥着對秦明的控訴。
興許是四女,詞彙量有限,翻來覆去,就是“大騙子”“壞人”這兩句台詞。
蕭嫦曦見狀,無奈一笑,說道:
“好了,秦郎不過是下了馬車,又沒有走遠。你們若是想繼續聽,回到府裏,讓郎君接着講就是了。”
蕭清婉眼前一亮,還是姑姑厲害,一句話就幫公子解了圍。
“姑姑說的對,咱們下車找公子去。”
說完,蕭清婉又率先爬到床邊,穿起了鞋子。
半晌之後,
秦府後院書房,秦明坐在沙發上,看着面前虎視眈眈的衆女,無奈一笑,說道:
“我再給你們講一段,這樣總行了吧?”
衆女聞言紛紛露出喜色,一個個再次化身成了,賢惠可人的妻子,乖巧的坐到秦明身邊。
秦明熟練的将楊梓君,和蕭清婉攬進懷裏,笑着說道:
“不過咱們事先說好,等這一段講完,咱們就着手安排正事好不好?”
衆女聞言笑着點了點頭。
.......
另一邊,秦府的侍女冬雪,帶着幾個護衛隊的成員來到了,隔壁蕭府門口。
蕭府門房仍舊,是那名邋遢老漢。
此時胡老漢,正捧着一本泛黃的書籍,看的入神。
忽然聽見一道清脆的嗓音,他連忙将印着“插畫”的書籍,合了起來。
“老人家還記得奴嗎?奴是隔壁的侍女。我家公子和蕭郎君一見如故。”
“今日我家公子來到長安城,特派奴過來,邀請蕭郎君過府一叙,煩請老伯通報一聲。”
說着冬雪從袖子裏,抽出一張拜帖,雙手遞了上去。
門房胡老漢接過拜帖,皺了皺眉頭,稍作猶豫,他便朝門口的一個小厮,說道:
“給郎君送過去。”
小厮聞言應了一聲,捧過拜帖,便朝院子走去。
.....
半個時辰之後,
一襲白色儒衫的蕭崇,腳步匆匆的來到了,蕭府門口。
在他身後,還跟着幾名身着襦裙,端着托盤的侍女。
蕭崇一眼就看到了,人群中的冬雪。
“你是上次來送回禮的侍女,叫冬雪是吧?”
冬雪朝蕭崇施了個萬福,微笑道:
“正是奴婢。”
“敢問蕭郎君今日可方便,能否随奴婢回府?”
蕭崇捋了捋胡須,笑道:
“秦公子可是詩詞大家,如今誠心相邀,蕭某自然遵從。”
冬雪聞言笑了笑,側過身,說道:
“蕭郎君,請。”
蕭崇點了點頭,随即朝身後的侍女,招呼了一聲,便邁步朝秦府的方向走去。
胡老漢眯着眼,看向幾名侍女。
最後,他那猥瑣的目光,停留在了,一名容貌普通,卻身姿曼妙的侍女身上。
直到侍女消失在了視野,胡老漢這才戀戀不舍的,收回了目光,重新翻開了,手裏泛黃的書籍,一邊看,一邊啧啧道:
“小娘子,雖然相貌普通了些,但那身段真是沒話說。尤其是走路時,那搖曳的身姿。簡直如那書中描寫,一般無二。”
“哎呀,可惜了,爲何老漢看守的,不是後院大門啊!”
“若是老漢,每天都能見到,那婀娜的背影,那該多好啊!”
“也不知道蕭後與她,誰的背影更加誘人。”
“哎,老漢這命,真是苦啊!當初怎麽就漏算了呢!早知道蕭後不出門,老漢何苦要來此啊!”
胡老漢自怨自艾了一會兒,突然感覺有哪裏不對勁兒。
突然胡老漢合上書籍,朝一旁的小厮招了招手,壓低聲音說道:
“你通知後院裏的人,讓她們查探一番,看蕭後還在不在府上。”
“喏。”
半晌之後,
小厮小跑着回到了大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