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媚娘隻是在想,如果當年大隋修建運河時,采用了同樣的方法。
那大隋是不是就不會滅亡了,
她是不是就不會,颠沛流離這麽多年了,
先帝是不是就不會,背上惡谥了。
可是這世上沒有如果。
蕭媚娘思索間,車廂裏突然響起了,蕭清婉軟糯的聲音。
“公子,奴已經吃好了,現在可以繼續講,白娘子的故事了嗎?”
蕭媚娘愣了一下,轉頭用疑惑的眼神,望向身旁的蕭嫦曦。
“白娘子是誰?”
蕭嫦曦瞥了一眼,正在和婉兒插科打诨的秦明,側過身小聲的和蕭媚娘解釋了起來。
蕭媚娘初時還留意着,秦明幾人的動作,但聽了一會兒之後,她也逐漸的沉浸在了,蕭嫦曦的故事裏。
[修煉千年的白蛇?白素貞?書生許仙?]
另一邊,一襲粉裙的婉兒,話音剛落,其他三女便眼神炙熱的望向了秦明。
被三女炙熱的眼神盯着,秦明咧嘴一笑,說道:
“這麽晚了,你們不困嗎?”
四女齊齊搖頭,異口同聲的說道:
“不困。”
秦明假裝困頓,伸手捂着嘴,打了個哈欠說道:
“可是我好困啊,怎麽辦?”
四女聞言表情或多或少都有些失落。
想到今天從早上開始,秦明就一直在忙碌,一會兒都沒休息。
作爲秦明貼身侍女的婉兒,聽到秦明的話後,很快便流露出了愧疚之色。
她握住秦明環在腰間的手,直起了身子,道:
“是奴疏忽了,奴這就去給公子,拿被褥和枕頭。”
說着婉兒便要站起身,坐在秦明另一邊的楊梓君,推了推秦明的手,也要跟着起身。
“我也去。”
秦明見狀趕忙伸手将兩女拉回了,自己的懷抱。
楊梓君一個踉跄,跌進秦明的懷裏,雙手自然而然的環住秦明的腰肢,看了一眼同樣被秦明摟住的表妹,楊梓君疑惑道:
“秦郎?”
秦明呵呵一笑,左右看了看,小聲道:
“我隻是說有些困,又沒有說不講故事。你們兩個急什麽?”
四女聞言眼前皆是一亮。
楊梓君更是反手抱住了,秦明的胳膊,欣喜道:
“秦郎的意思,是要繼續講故事了?”
秦明眼角餘光掃了一眼,深陷峰巒的胳膊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幹咳了一聲,當四女的眼神都落到他身上時,秦明神秘兮兮的問道:
“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諺語?”
卯兔眨着雪亮的大眼睛問道:
“什麽諺語?”
秦明偷偷看了一眼,書桌旁的兩道人影,見蕭嫦曦和新來的媚娘正在咬耳朵,這才放心的收回視線,朝身旁的四女說道:
“又要馬兒跑的好,又想馬兒不吃草。”
楊梓君黛眉微蹙,這個諺語她聽都沒聽過。
她擡頭望向了卯兔,問道:
“兔兔,這句諺語你聽過嗎?是什麽意思?”
楊梓君之所以問卯兔,也是有原因的。
畢竟在她看來,卯兔白天最喜歡做的事,就是在莊子上打聽各種趣事。
而到了晚上,卯兔這個耳報神,又會将這些探聽來的消息,眉飛色舞的講給她聽。
可以說莊子上,哪裏有八卦,哪裏就有卯兔的身影。
如今秦家莊上,那些平日裏喜歡嚼舌根的七大姑八大姨,就沒有一個不認識秦府卯兔,這個小侍女的。
因此她對于鄉間的俚語、諺語這些知道也是最多的。
察覺到小姐、婉兒、巳蛇的目光,卯兔俏臉沒來由一紅,低着頭,小聲道:
“奴也沒聽過。”
正在這時,婉兒俏臉一紅,輕輕推了推秦明的胳膊,小聲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