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。”
“乖孫兒,你今天這場拍賣會,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啊!”
“呵呵,放眼整個大唐,能讓世家門閥心甘情願的,花大價錢爲朝廷修路的,你算是獨一份了。”
秦明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道:
“原來老爺子,您今天出門,是爲了看拍賣會啊!”
李淵笑着點了點頭,道:
“不然呢?除了你舉辦的這個拍賣會,長安城有什麽事,值得老夫親自出馬?”
說完,李淵便拉着秦明,往後院深處走,一邊走一邊講述着,他現場觀看拍賣會的感受。
由于李淵今晚太過興奮,再加上今晚月亮被雲彩遮住,天色比較暗。
所以李淵并沒有注意到,秦明身後有一名相貌平平,身材卻極好的侍女,不僅沒有給他行禮,反而正滿臉怒容,咬牙切齒的盯着他。
“這個狗賊!”
蕭媚娘的聲音不大,卻被一直站在她身旁的蕭嫦曦,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蕭嫦曦愣了一下,左右看了看,見沒有人注意她們,這才挽住蕭媚娘的胳膊,脫離了人群。
兩女和大部隊岔開一點距離後,蕭嫦曦這才壓低聲音問道:
“阿姐,你認識郎君的外公?”
蕭媚娘銀牙緊咬,冷哼了一聲,道:
“這狗賊就是化成灰,本宮也認得。”
蕭嫦曦聞言小嘴微張,啊了一聲,緊接着問道:
“莫非老爺子與阿姐,有什麽仇怨?”
蕭媚娘呵呵一聲,冷笑道:
“仇怨?亡國之仇算不算仇怨?”
蕭嫦曦呆住了。
“啊?這怎麽可能呢?郎君的外公,隻是隴西李氏普普通通的旁支啊!”
蕭媚娘愣了一下,眼睛裏閃過一絲遲疑,但目光很快便堅定了下來,想了想蕭媚娘說道:
“曦兒,你找個随便找個理由,和秦明說一聲,咱們不去聽故事了,先回你房間。”
蕭嫦曦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。
......
戌時四刻,清馨院,蕭嫦曦的閨房内,一片黑暗。
已經拉上帷幔的床鋪上,兩個身材火辣的女子,穿着亵衣相對而坐。
此時跪坐在蕭嫦曦對面的女子,再也不是那平平無奇的模樣。
若是秦明在此,一定會大跌眼鏡。
因爲這女子容貌,居然和楊梓君有九成相似,同樣是風華絕代,傾城之姿。
甚至連眼角淚痣的大小位置,都絲毫不差。
唯一的一成區别,主要是體現在年紀上。
此時床上的女子,比楊梓君要更加成熟,更加有妩媚。
此女不是别人,正是易容後化名侍女的蕭媚娘,實則是大隋皇後的蕭美娘。
其實蕭美娘想要,離開興道坊并非難事。
隻因她颠沛流離這些年,身邊一直跟着一名易容高手,可以在她需要的時候,随時随地将一個身高相似的女人,變成她的模樣。
這也是她這麽多年,能守身如玉的根本原因。
隻不過之前,無論去哪裏,對她來說都沒有區别,而留在長安城,至少偶爾還能見到,大隋楊氏最後的血脈。
所以她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興道坊,哪裏也沒去。
而在蕭美娘得知,蕭嫦曦和楊梓君的下落,并且遠遠見過楊梓君一面之後,心思突然就活泛了起來。
并在暗中開始籌劃,逃離那個牢籠。
巧合的是,她和蕭崇這些天剛剛培養好了,一名替身,今天秦明一行就去了長安。
于是她和蕭崇簡單的商量之後,便有了今日的出逃計劃,以及今日之蕭媚娘。
至于爲何蕭嫦曦,能一眼認出蕭美娘,原因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