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已經很晚了,巳蛇都睡着了。”
秦明先看了一眼,因爲大戰消耗體力過多,而陷入酣睡的巳蛇。
這才轉過頭,伸手摸了摸,婉兒那烏黑靓麗的秀發。柔聲道:
“等我一下,我先将小水蛇安置好。”
婉兒點了點頭,直起了身子。
“奴婢,幫忙鋪床。”
秦明微微颔首,雙手扶住巳蛇,小心翼翼的幫她脫下了睡裙。
這時婉兒已經将床鋪鋪好了,她扭過頭,朝秦明道:
“公子,您将巳蛇抱過來吧。”
少頃,
在兩人的努力下,巳蛇裹着被子沉沉的睡去了。
秦明看了一眼不斷打着哈欠的婉兒,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腦袋。
“婉兒,時候不早了,你也睡吧。”
婉兒聞言搖了搖頭,螓首輕輕的靠在秦明胸口,說道:
“奴婢雖然不知道,公子爲何這麽晚了還不睡,但是奴婢想陪着公子一起。”
秦明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婉兒,眼神格外的溫柔。
“我之所以現在還不睡,是因爲有人跟我說,今晚會來房裏找我。”
婉兒聞言頓時來了精神,她擡起頭好奇的問道:
“是小姑姑?”
不等秦明回答,婉兒便自言自語的說道:
“應該不是,小姑姑今早跟奴婢說過,她今晚會去清馨院睡。”
“既然她這麽說了,想來說這話的定然不是小姑姑。”
說到這裏,婉兒的眼眸突然瞪大,帶着不可思議的語氣,問道:
“莫非今晚表姐要來?”
婉兒的話音剛落,外屋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。
秦明嘴角含笑,低頭在婉兒額頭上輕吻了一下道:
“我家婉兒,越來越聰明了。”
“你在這裏等我,我去開門。”
婉兒回過神來,掀開被子,說道:
“還是奴婢去給表姐開門吧。”
說完也不等秦明說什麽,婉兒就下了床榻,快速穿上繡花鞋,跑了出去。
.....
楊梓君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,但當她真的站到秦明房門口時,内心還是很緊張。
說不出的緊張,緊張到整顆心一直在彭彭彭的狂跳,感覺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因此楊梓君和卯兔,在秦明的房門口,站了足足有一刻鍾的時間,
楊梓君在深吸了,一口氣之後,終于鼓起勇氣敲響了房門。
隻是房門剛剛敲響,楊梓君又有些後悔了,正當她猶豫着要不要偷偷溜走時。
房門吱呀一聲打開,接着裏面便傳來了,婉兒那軟糯的嗓音。
“表姐,卯兔,你們總算來了。公子都等你們好久了。”
“外邊冷,快進屋。”
楊梓君和卯兔聞言,俏臉微微泛紅,但事已至此,逃是不能逃了,隻能硬着頭皮,跟着婉兒往裏走。
婉兒剛剛關上房門,楊梓君便湊了上去,拉住婉兒的胳膊,貼在她耳邊,用最爲簡練的語言問道:
“表妹,你跟表姐說實話,入洞房的時候,女子是不是都要流血。”
婉兒俏臉一紅,抿了抿嘴唇,點了點頭。
在點頭的一瞬間,婉兒感覺到表姐的身子,顫抖了一下。
婉兒稍作沉思,很快便猜到,表姐在擔心什麽。
于是她想了想,紅着臉說道:
“入洞房時,确實會流血,一般來說,是需要準備一個手帕的。”
“小妹問過巳蛇,她說隻是疼一下,疼過之後,就舒服了,所以表姐你根本不用怕的。”
楊梓君聞言越發的疑惑了。
[都被打出血了,怎麽可能隻是疼一下呢!]
[而且巳蛇口中所說,疼完了之後,就會舒服,又是怎麽回事?]
同樣有這些問題的,還有卯兔。
帶着滿腹的疑問楊梓君和卯兔,邁進了秦明的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