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兄。”
蕭箭以爲秦明有重要的事交待,于是收斂了笑容,躬身道:
“秦參軍,有何吩咐?”
秦明上前一步,拍了拍蕭箭的肩膀,正色道:
“蕭兄,活着回來。”
“隻要你活着回來,這隻千裏眼,就是你的了。”
蕭箭聞言雙眼猛地一亮。
“參軍所言當真?”
秦明點了點頭,認真道:
“君子一言,驷馬難追。”
蕭箭哈哈大笑,躬身道:
“末将這裏提前謝過參軍了。”
正在此時,子鼠帶着秦府的幾名親衛,快步來了秦明身邊。
“公子,東西都在這裏了。”
秦明從子鼠手裏接過千裏眼,朝蕭箭招了招手,道:
“蕭兄,咱們找個偏僻的地方,我先把千裏眼的用法教給你。”
話音剛落,蕭箭立馬竄到了秦明身邊,雙眼死死的盯着,秦明手裏的千裏眼,聲音顫抖地說:
“好,好。”
秦明笑了笑,帶着蕭箭等人,找了一處偏僻的院落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蕭箭便掌握了,千裏眼的用法。
正當他雙手擦拭着千裏眼,愛不釋手的時候。
秦明幹咳了一聲,指着親衛手裏捧着的吉利服說道:
“蕭兄,你先把千裏眼收起來,過來試試,我府上的吉利服。”
蕭箭将千裏眼,小心翼翼的收入懷中,這才擡起頭,滿臉疑惑的問道:
“秦參軍,您剛才說讓末将做什麽?”
秦明翻了白眼。
“蕭兄,你站在那裏别動。”
“子鼠,你幫蕭校尉,穿上吉利服。”
子鼠應了一聲是,随即從親衛手裏,拿過一件“長滿綠草”的衣服,走到了蕭箭面前。
蕭箭眉頭緊皺。
“秦參軍,這是什麽?草皮嗎?”
秦明狠狠瞪了蕭箭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
“什麽草皮?這是我命人做的吉利服,專門用來隐藏身形的。”
兩人說話間,子鼠已經将吉利服穿到了,蕭箭身上。
“把帽子也給他帶上。”
子鼠點頭,将那頂綠油油的帽子,扣到了蕭箭腦袋上。
蕭箭擡起雙手,看了一眼長滿綠草的雙臂,不由苦笑道:
“秦參軍,這吉利服也太難看了,末将能不穿嗎?”
秦明也不答話,瞥了一眼子鼠,說道:
“子鼠,你穿上吉利服,給咱們這位蕭大将軍,演示一下,吉利服的妙用。”
子鼠點了點頭,手腳麻利的穿上一件吉利服後,朝蕭箭丢了一個嫌棄的眼神。
接着子鼠一個閃身,就躲到了,門口的一片草地上。
蕭箭看着身披吉利服的子鼠,快速的穿梭在草地裏,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這時候,他終于明白這件長滿綠草的衣服,對于斥候有多麽重要了。
“參軍,這衣服太厲害了,簡直是斥候的專屬戰衣啊!”
“比末将身上穿的明光铠,要好上太多了。”
秦明哼了一聲,說道:
“剛剛是誰,說這衣服難看,不想穿來着?”
蕭箭聽到這話,那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但爲了能活命,蕭箭還是緊緊地抱住了,身上的吉利服,然後朝秦明彎腰九十度鞠躬。
“末将知錯了,還請參軍原諒則個。”
秦明笑了笑道:
“好了,不跟你開玩笑了,這幾件吉利服,你們五名斥候,每人一件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,隻要是你們能平安歸來,這幾件衣服就都是你們的了。”
蕭箭聞言神色激動,再次躬身行禮,道:
“有了您送的這兩樣東西,末将定能将蘭州城的消息帶回來。”
“在此,蕭箭替手下兄弟,先謝過參軍賞賜了。”
........
酉時三刻,蘭州城外,吐谷渾中軍大帳。
此時大帳中,一片死寂,所有的将領,全都惡狠狠的盯着,跪在正中間的那名斥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