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她聲音顫動的說道:
“娘,您别這樣,快起來。”
宋柳氏搖了搖頭,道:
“清兒,爲娘知道你心裏有怨,可現在隻有你能救宋家了。”
“你今天若是不答應,爲娘就不起來。”
宋慕清聞言眼裏閃過一抹掙紮。
正在這時,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,跪着爬到宋慕清的腳邊,抱着她的小腿,聲淚俱下。
“大娘子,奴知道你一直嫌棄,妾身出身不好,更是恨妾身受辱後,沒有随着阿郎一起去那邊。”
“但妾身可以發誓,隻要妾身将阿郎最後的骨血産下,妾身一定追随阿郎而去,絕不反悔。”
宋慕清聞言神色一震。
她連忙蹲下身,扶住女子的肩膀,神色激動的問道:
“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?你身上真的懷了,父親大人的孩子?”
女子眼含熱淚,捂着嘴唇,不住的點頭。
一旁的宋柳氏,生怕自家女兒不信,于是開口說道:
“清兒,張氏确實懷了你父親的孩子,這一點爲娘可以作證。”
“若非知道張氏有了身孕,爲娘早就....”
說到這裏,宋柳氏捂着嘴,小聲的嗚咽起來。
宋慕清聽到這裏,似乎是想到了,什麽可怕的事情,眼淚順着臉頰便流了下來。
她撲到宋柳氏的懷裏,失聲痛哭。
“娘,您别那麽想,别丢下女兒一個人。”
........
戌時三刻,宋府後院。
秦明眯着眼,躺在浴桶裏。
這幾天一直在趕路,秦明已經有五天沒有洗澡了。
當全身被熱水包裹住的那一刻,秦明覺得渾身的細胞,都在歡呼雀躍。
恍惚間,秦明感覺像回到了秦府。
他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小手,柔聲道:
“婉兒,去把香皂拿來。”
被秦明的大手一拍,小蝶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,那雙白嫩的小手,瞬間縮了回去。
“郎君,你剛剛說什麽?”
秦明身子僵了一下。
他想起來了,身後這個正在給他擦背的人,不是自家婉兒,而是知縣府上的侍女小蝶。
秦明晃了晃腦袋,指着一旁的案桌說道:
“小蝶,麻煩你将桌子上那個木盒拿過來。”
“郎君稍等,奴婢這就去拿。”
少頃,
秦明從小蝶手裏接過香皂,然後笑着擺了擺手,道:
“小蝶,這裏不需要你伺候,你下去休息吧。”
小蝶身子一僵,想到夫人的交待,她咬了咬嘴唇,說道:
“郎君,您是府上的貴客,奴婢不敢離開,若是被夫人知道,奴婢怠慢了貴客,定會責備奴婢的。”
正在往身上抹香皂的秦明,身子僵了一下,問道:
“你家夫人?她也住在府裏嗎?”
小蝶輕輕嗯了一聲,目光一直注視着,秦明手裏的香皂。
“郎君,您往身上抹的是什麽?”
察覺到小蝶一直在看香皂,秦明笑着介紹道:
“這是我府裏做的香皂,專門用來清洗身體的...”
在秦明的介紹下,小蝶終于明白了,香皂的用處。
她眨了眨水潤的眸子,躍躍欲試的說道:
“郎君,您背後還沒有打香皂,能讓奴婢試試嗎?”
秦明想了想,反正這丫頭也在這裏,伺候老半天了。
再趕她走也沒意義,于是就将手裏的香皂,遞給了小蝶。
半晌之後,
秦明在小蝶的侍候下,穿好了衣物。
很快秦明便來到了卧房門口,拉開房門後,察覺到小蝶一點要離開的意思也沒有。
秦明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。
剛剛在浴室裏,秦明通過旁敲側擊,已經打聽清楚了。
原來如今這座府邸裏邊,除了宋府的侍女和下人外,還住着幾名宋知府的女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