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慕清指着牛棚裏,說道:
“郎君且看,不知這幾頭牛,是否足夠當藥引了。”
“若是不夠,妾身這就安排人,去城裏采買。”
秦明看了一眼牛棚,說道:
“不急,我先檢查一下這幾頭牛,看它們适不适合當作藥引。”
說着,秦明便邁步朝牛棚走去。
一旁的子鼠見狀連忙跟了上去。
宋慕清看了一眼,滿是污穢的牛棚,猶豫了一下,也跟着走了進去。
然後,當宋慕清便看到秦明走到一頭母牛身前,緩緩的蹲下身子。
正當宋慕清疑惑不解的時候,就看到秦明伸手,在母牛的乳頭上來回擺弄了起來。
饒是以宋慕清的定力,此刻也忍不住俏臉泛紅。
[他這是想要做什麽?是想要擠牛奶嗎?還是...]
宋慕清下意識的瞥了一眼,她那對高聳的胸脯。
随即她跺了跺腳,快步走出了牛棚。
一門心思檢查母牛,是否患有牛痘的秦明,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爲,已經被宋大娘子曲解了。
一刻鍾後,
秦明檢查完牛棚裏的五頭母牛,發現它們全都患有牛痘後,心情大定。
他微笑着站起身,朝一旁的子鼠吩咐道:
“你先去把木壹喊來,然後駕車去趟傷兵營,将孫道長和百裏娘子接到這裏,記得讓他們帶上銀針和酒精。”
子鼠聞言躬身應喏,随即便轉身朝牛棚外走去。
秦明剛剛走出牛棚,一直守在牛棚外的宋慕清,便迎了上來。
她朝秦明施了個萬福,随即低着頭,臉色羞紅,怯生生的說道:
“妾身不知道郎君,是想要找正在産奶的母牛,若是早知如此,妾身就不帶郎君來此白走一遭了。”
秦明聞言愣了一下,疑惑道:
“誰說,我要找産奶的母牛了?”
宋慕清臉上的羞意更勝,她咬了咬紅唇,小聲道:
“若非是查探母牛是否産奶,郎君又怎麽會,一直在摸那些母牛的那裏呢?”
秦明聞言不禁莞爾。
“宋娘子想來是誤會了,秦某剛剛隻是在檢查這些母牛是否患有牛痘。”
宋慕清聞言愣了一下,随即意識到自己誤會秦明之後,她那張嬌豔欲滴的俏臉更紅了。
“是妾身自作聰明,還望郎君勿怪。”
秦明擺了擺手,道:
“小事而已,宋娘子不必在意。”
宋慕清點了點頭,猶豫了一下,問道:
“郎君之前說要用母牛做藥引,剛才又提到了牛痘,妾身卻不知,是何病需要用牛痘作爲藥引?”
秦明望着院門口的方向,淡淡的吐出兩個字。
“天花。”
宋慕清聞言如遭雷擊,聲音顫着重複着秦明口中那兩個字。
“天花。”
于此同時,宋慕清腳下一軟,便朝地上跌去。
電光火石間。
眼角餘光看到這一幕的秦明,二話不說,上前兩步,伸手攬住了,宋慕清纖細的腰肢。
秦明望着宋慕清略顯渙散的雙眸,搖晃了一下她的身子,關切道:
“你還好吧?”
宋慕清身子微微顫抖,聲音幹澀的問道:
“郎君的意思是定西城内有人患了天花?”
秦明搖了搖頭,說道:
“定西城并沒有人患天花,宋娘子放心便是。”
宋慕清聽到這話,不由的長松了一口氣。
“那郎君又爲何要找牛痘做藥引?而且牛痘做藥引,能治療天花嗎?”
秦明見宋慕清情緒穩定了,于是便松開了,環在她腰肢上的手臂。
在這之後,秦明解釋道:
“雖然消息還未被證實,但很大可能上,蘭州城已經爆發了天花這種瘟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