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眉頭一擰,恨聲道:
“無論對方是誰,是敵是友。本總管決不允許這些畜生,從某眼皮底下逃走。”
“親衛團,随本帥殺敵。”
“喏。”
頃刻間,李靖便帶着三百多名親衛,朝遠處的蠻騎沖了過去。
.....
此時,秦明率領一衆親衛,越過城南剛剛趕到城西。
結果,迎面便撞上了,突圍而出殺紅了眼的百餘蠻騎。
雙方距離不遠,僅有百丈。
秦明心裏暗罵了一聲。
[艹,我是帶人來撿漏的,不是來正面硬剛的。]
但秦明心裏也清楚,此時,逃跑或是避讓都是不行的。
且不去說,逃跑折損己方士氣,就算他這會兒想逃,已經來不及調轉馬頭了。
眼前這波已經殺瘋了的蠻子,定然不會放過他們。
況且,他這次若是真的逃了,恐怕還會寒了“衆将士”的心!
人心一旦散了,那隊伍可就不好帶了。
所以,秦明幾乎是瞬間,便有了決定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右手顫抖着拔出帶着65式騎兵刀,随即扯開嗓子喊道:
“拔刀!準備迎敵。”
随着秦明一聲令下,身後的一百五十騎,紛紛拔出秦府特種的騎兵刀。
此時,慕容盛以及他率領的百餘蠻騎,也看到了秦明所率領的騎兵隊伍。
慕容盛一行人,此時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亡命之徒。
他看了一眼身後,百丈外追來的唐騎,随即轉頭看了一眼,對面沖來的銀甲騎兵。
慕容盛臉上的兇戾之色,越發強盛。
他再次将狼牙棒舉起,高聲喊道:
“勇士們,活路就在眼前,殺穿他們!上!”
上百名渾身浴血的蠻子,不由的雙眼赤紅,一個個揮舞起五花八門的兵器,高喊道:
“吼吼吼!”
随着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,秦明的心髒跳動的越來越猛烈。
這一刻,他仿佛又回到了,上元節被刺殺的那晚。
冷靜,一定要冷靜。
[我現在全身上下幾乎武裝到了牙齒!沒什麽可怕的!]
[隻要不跌落馬背,就算被他們砍上一兩下,也傷不到要害。]
[秦明不要怕,加緊馬腹,握緊馬刀,幹就完了!]
秦明深吸了一口氣,擡起右手,刀尖直指前方,然後用盡全身力氣高喊道:
“狹路相逢勇者勝!”
“諸君,随我殺敵!殺!”
秦明身後,原本或緊張、或膽怯、或興奮的衆人,聽到秦明這話後,立馬打起了精神,如同往日訓練喊口号一般,高聲喊道:
“狹路相逢勇者勝,殺!”
聲音整齊劃一,響聲震天!
就連距離他們,尚有百餘丈的李靖等人,都聽得是一清二楚。
李靖揮舞着馬鞭,喃喃道:
“狹路相逢勇者勝?”
一旁的段志玄聽到這聲喊,頓時亡魂皆冒,一下子便急眼了。
“快,衛公,快啊!是秦明那小子,他不能有事,咱們快去救他!”
李靖一邊用力揮舞馬鞭,一邊轉頭,詫異道:
“你說什麽?前面是秦明那小子?這怎麽可能呢?”
段志玄死死地盯着前方,看着即将碰撞到一起的兩隊人馬,他整個人頓時面如死灰。
“末将不會看錯的,那些銀甲正是秦明親衛的裝扮,隻是比平時多了面甲和銀盔而已。”
“他手底下的親衛都是秦府扈從出身,從來沒有上戰場見過血。”
“萬一,他們不敵。不是,他們肯定敵不過蠻子。”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說完,段志玄痛苦的閉上了眼睛。
李靖聽完段志玄的話後,頓時目眦欲裂。
畢竟,他已經打定主意,要收秦明作關門弟子了。
如今,自家弟子領着一群愣頭青,迎面撞上身經百戰的蠻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