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你沒看錯,就是素麻将。
因爲自從妃子們都被他接來秦府後,李淵打的麻将都是葷的。
一場麻将下來,輸了的人,要麽脫一件衣服或者首飾,要麽滿足赢家的一個要求。
這是每晚,李淵的必玩項目。
.....
言歸正傳啊!
既然是打素的,來錢的,那自然是不能和院子的妃子們打。
于是乎,他便讓老太監福伯喊來了蕭嫦曦、蕭清婉、楊梓君等人。
一開始,李淵手氣好到爆炸,什麽七小對,清一色,混一色,大三元,小三元,全胡出來了。
當時的李淵,可謂是志得意滿。
[瞧見沒,朕的牌技就是這麽厲害。]
[打遍天下無敵手。]
正當李淵洋洋得意,想要一鼓作氣,結束當天的牌局時。
意外發生了。
眼看着李淵就要“收官”了,結果侍女來報,說工坊那邊臨時有事,需要蕭嫦曦去處理。
當時李淵十三幺都聽牌了,死活不讓蕭嫦曦走,非要打完那把牌。
正當蕭嫦曦猶豫之時。
她身後一直在觀戰,且容貌平平的蕭媚娘,突然站了出來。
自告奮勇,接替了秦蕭氏的位置。
李淵對此也沒有在意,就隻是催促着蕭媚娘快點抓牌。
畢竟在他看來,大局已定,換誰上來結局都是一樣的。
結果,蕭媚娘抓起牌,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。
随即,她那豐腴的身子,往椅子上懶洋洋的一靠。
兩隻白皙細膩,骨節分明的小手,将牌垛輕輕一推。
胡了。
十三幺。
在那之後啊。
李淵就迎來了,他麻将生涯中的至暗時刻。
不僅一把胡沒開,而且還接連點炮。
最後,他不僅沒有大殺四方,而且還輸了個底朝天。
心高氣傲的退休老幹部,哪裏能受的這樣的“羞辱”。
于是乎,
爲了找回場子,這三天李淵魚也不釣了,和妃子間的小遊戲也不玩了。
隻要吃完早飯,就讓福伯将那名婦人請到院子裏打牌。
一門心思非要赢回來不可。
這三天,他們每天從早上巳時開始,一直就打到申時末才結束。
中午飯他們都是在牌桌上吃的。
可偏偏,有些事就是那麽邪性。
輸紅了眼的李淵,越是想赢,越是赢不了。
三天下來,
價碼一漲再漲。
李淵别說找回面子了。
他從大安宮帶來的錢,都快輸光了。
若隻是輸點錢也就罷了。
關鍵是這容貌平平的小婦人,赢了他錢不說,牌桌上還總是陰陽怪氣,時不時就嘲諷他幾句。
李淵是誰,他可是大唐開國皇帝。
他如何受的了這氣啊!
.......
長孫皇後站在院門口,看着屋檐下光彩奪目的蕭嫦曦,滿眼複雜。
隻憑張妃剛才對蕭嫦曦的稱呼,以及蕭嫦曦展現出來的氣場。
長孫皇後對于蕭嫦曦的重視程度,就又上了一個台階。
[是時候給麗質增加一些課業了。]
想到這裏,長孫皇後朝一旁的月婵低語了幾句,然後便轉身帶着兕子朝書院外走去。
差不多又過了一刻鍾的時間,等到院子裏開始接種疫苗之後。
月婵施施然走到屋檐下。
“奴婢月婵,見過李公,見過蕭家娘子.....”
剛剛接種完的李淵,語氣淡漠的嗯了一聲。
蕭嫦曦回了一禮。
“妾身見過月婵娘子,不知月婵娘子此次過來,有何吩咐?”
語氣中特意加重了,吩咐二字。
月婵眉頭一皺,盯着蕭嫦曦看了看,試圖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麽。
可惜并沒有。
因爲蕭嫦曦臉上蒙着輕紗,所以月婵看不出蕭嫦曦的表情中,是否有不悅或者是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