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麗質聞言眼前一亮,也顧不上糾正李希瑤對秦明的稱呼了。
她一把抓起李希瑤的小手,雙眼炙熱地看着李希瑤,滿臉急切地問道:
“明哥哥,他最近怎麽樣?有沒有受傷?”
昨晚李麗質做了一個噩夢,她夢見自己心心念念的情郎,置身火海,處境十分兇險。
當時她一下子就被驚醒了。
這直接導緻,一整天李麗質都魂不守舍。
此時,聽聞自家六妹有秦明的消息,立馬就不淡定了。
李希瑤小嘴扁了扁,往回縮了縮手。
“五姐,你弄疼我了。”
李麗質聞言意識到自己的失态,于是連忙将李希瑤的小手,放在手掌裏輕柔了幾下,歉然道:
“是五姐不好,五姐太過心急了。”
李希瑤反手握住李麗質的手,柔聲安慰道:
“五姐,不必自責。我沒事的。”
“對了,五姐你知道嗎?郎君他好厲害的。”
李麗質聞言擡起頭,詫異道:
“郎...明哥哥是做了什麽事嗎?”
李希瑤點了點頭,随即便開始眉飛色舞地講述,她聽來的興隆山一役。
良久之後。
李希瑤拉着李麗質的手,興奮道:
“五姐你說,郎君他是不是很猛,很厲害?”
李麗質此時的心情舒緩了許多,聽了李希瑤的講述後,她便放心了。
原來,那個夢隻是在告訴她,自家郎君用火攻殲滅了敵軍,而非是身陷險境。
想到這裏,李麗質挺直了腰杆,端起了姐姐的架勢。
她伸手點了點李希瑤光潔的額頭,糾正道:
“還沒過門的就叫郎君,真是不知羞。”
李希瑤揉了揉額頭,用胳膊輕輕頂了李麗質一下,然後嬉皮笑臉地再次問道:
“父皇和母後又不在這兒,怕什麽嘛!五姐,咱們郎君是不是很猛很厲害?”
李麗質抿了抿嘴唇,俏臉通紅。
眼角餘光接觸到,李希瑤那希冀的眼神,李麗質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。
“郎君很...猛...很...”
......
酉時,崇仁坊,河間郡王府。
在長城和狐朋狗友浪了一天的李崇義,回府之後,徑直沖進了李仙芝的院子,扯着嗓子喊道:
“阿姐,阿姐。”
“你快出來啊!今天長安城出大事了!”
李崇義的話音剛落,閣樓二樓的一扇窗戶,便被李仙芝暴力推開了。
她今天心情很不好,李崇義正好撞到槍口上。
“大晚上的鬼叫什麽?皮又癢了是不是?”
李崇義見狀大喜。
他蹦跳着說道:
“阿姐,你快下來,我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說完,李崇義便沖進了閣樓一樓的大廳。
半晌之後。
一襲大紅色宮裙的李仙芝,才不緊不慢地走下樓梯。
在大廳裏來回踱步的李崇義,連忙竄上樓梯。
如同狗腿子一般,攙扶住了李仙芝的胳膊,一臉殷勤地說道:
“阿姐,樓梯滑,您小心腳下。”
李仙芝将胳膊搭在李崇義手上,不緊不慢地走下樓梯。
少頃,
李仙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然後學着秦明的樣子,右腿往左腿上一搭,晃着小巧的繡花鞋。
這時,李仙芝的侍女小白,雙手托着一個茶盤走了進來。
李崇義見狀連忙上前,從侍女小白手裏奪過茶盤。
接着,李崇義微笑着拎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,然後又雙手捧着小碎步走到李仙芝跟前,一臉谄媚的說道:
“阿姐,請用茶。”
李仙芝接過茶杯,淡淡地瞥了李崇義,随意道:
“是不是又在外邊闖禍了?”
李崇義猛地搖頭,連忙否認道:
“沒有,絕對沒有。”
[我隻是和兄弟們吹了個牛而已!算不得闖禍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