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觀六年,三月二十七,辰時。
從夢中醒來的秦明,隻感覺喉嚨幹澀,頭疼欲裂,渾身就跟散了架子似的。
他擡頭摸了摸額頭,聲音沙啞地喊道:
“水...”
伏在床頭的百裏芷,聽到動靜後,猛地起身撲到秦明跟前,欣喜道:
“郎君,你醒了嗎?”
秦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待看清面前的百裏芷後,秦明做了個吞咽的動作,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。
一襲素色襦裙的百裏芷見狀,俏臉一紅。
她稍微遲疑了一下,便俯身吻了上去。
[郎君,真是太壞了,剛醒就要“欺負”奴家。]
秦明稍微愣了一下,便伸出魔爪将百裏芷抱進了懷裏,貪婪地X.....吮...了起來。
半晌之後。
秦明環抱百裏芷靠在床頭,小口喝着佳人遞過來的香茗。
“昨晚,我又喝醉了?”
百裏芷點了點頭,強忍着羞意,不去看被肆意R捏的大白T。
[壞蛋!]
秦明眉毛一擰,問道:
“我昨晚沒說什麽稀奇古怪的話吧?”
百裏芷聞言眼神閃爍,下意識地逃避秦明那略帶審視的目光。
她往秦明懷裏靠了靠,伸手輕撫着秦明的後背,柔聲道:
“郎君昨晚一直說想家,還嚷嚷着要吃餃子。”
秦明聞言剛要松口氣,就聽百裏芷又接着說道。
“對了,郎君昨晚還唱了一首歌。”
秦明幹咳一聲,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我唱了什麽?”
百裏芷稍微回憶了一下,便小聲哼唱起了《軍魂》。
歌聲剛一響起,秦明便立馬收回了魔爪,閉眼聆聽起了鄉音。
宿醉後的人,都或多或少變得有些脆弱。
秦明自然也不例外,所以他聽着聽着,突然有些傷感,又有些想家。
百裏芷唱到一半的時候,眼角餘光剛好看見秦明在偷偷抹眼淚。
這一刻,百裏芷感覺自己的心被紮了一下。
她連忙收聲,将秦明的手掌捧到胸前,淚眼婆娑地說道:
“郎君,你别難過,妾身會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望着滿臉擔憂的百裏芷,秦明心髒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若不是怕吓到百裏芷,秦明現在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!
讓自己清醒一點!
秦明用袖子擦了擦眼淚,重新挂上了招牌式的微笑。
“想起來一些往事,讓你擔心了。”
說着,秦明伸手将百裏芷抱進懷裏,下巴輕輕抵住百裏芷的腦袋,柔聲道:
“芷兒,謝謝你。”
正當秦明兩人你侬我侬的時候,院子裏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百裏芷身子微微一僵,那雙如蓮藕般嫩白的小手,輕輕推了推秦明的胸口。
“郎君,有人來了。”
半晌之後。
穿戴整齊的秦明,推開門走出了屋子。
門外的子鼠,連忙躬身道:
“公子,盧國公和琅琊侯來了,此時正在前廳等您。”
秦明點了點頭,吩咐道:
“我這就過去,你去通知孫院長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正在這時,一襲素色長裙的百裏芷走了出來,朝秦明施了個萬福,道:
“師父他的院子離這裏不遠,還是讓妾身去吧。”
秦明微微颔首,道:
“也好。”
.......
兩刻鍾後,前院會客廳。
“小侄拜見程伯伯,拜見牛伯伯。”
秦明一進門,便躬身行禮道。
正在前廳喝茶的兩人,連忙起身,程咬金直接走到秦明身前,拉着他的胳膊,便往主位上走去。
“明哥兒,可算來了,快過來坐。”
秦明被程咬金的熱情,整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這才過了一晚上,程伯伯怎麽變得如此熱情了?
還有一旁的熊大熊二,怎麽總朝自己擠眉弄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