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沒有能讓朝中大臣信服的功勞,這道旨意一旦傳出,大唐皇室很容易成爲天下人的笑柄。
到了那個時候,怕是會有更多人,說李唐皇室是鮮卑血統,不知禮義廉恥了。
想到這裏,長孫皇後歎了口氣,說道:
“二郎所言,妾身都明白。”
“隻是不知爲何,這兩天妾身右眼總是跳,心裏總感覺,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。”
李世民聞言手上的力道緊了緊,勸慰道:
“你啊,興許是這些天憂思過度,沒有休息好。”
這樣說着,李世民貼在長孫耳邊,小聲說道:
“不如,朕抱你去寝殿歇息一會兒?”
“也許稍微舒緩一下筋骨就好了。”
長孫皇後伸出小拳頭,在李世民的胸口上捶了一下,道:
“老夫老妻,還沒個正經!”
李世民揉着胸口哈哈大笑。
正當李世民俯下身,要付諸行動的時候。
宮女月婵腳步匆匆地走進了大殿,朝李世民兩人施了個萬福。
“奴婢參見陛下,參見皇後娘娘。”
長孫皇後立馬站起身,一邊撫平宮裝上的褶皺,一邊皺眉問道:
“月婵,你不是在照看兕子嗎?怎麽來這裏了?”
月婵低着頭,恭敬道:
“回禀娘娘,剛才宮門口的侍衛來報。鄂國公府的兩位诰命夫人,如今正在宮城外等候,想要求見娘娘。”
長孫皇後愣了一下,問道:
“侍衛可曾說,她們因何事,要見本宮。”
月婵雙手疊放在腰間,點了點頭,道:
“侍衛說,兩位诰命夫人,是來跟娘娘告狀的。”
“至于所告之人是誰,她們并沒有說。”
長孫皇後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她轉頭看了一眼,滿臉不悅的李世民,微微欠身,柔聲道:
“陛下,妾身恐怕不能留下來陪您了。”
李世民起身拉起長孫皇後的手,随即大袖一揮,朝月婵道:
“去将鄂國公的兩位夫人請到這裏來。”
“轉告她們,鄂國公父子正在爲國征戰,她們若是真受了什麽委屈,朕替她們做主。”
“喏。”
月婵立馬應聲,随即轉身便出了大殿。
約莫過了一刻鍾。
身穿诰命服的白素花和黑素梅便聯袂走進了甘露殿。
“妾身,參見聖人,參見皇後娘娘。”
端坐在軟榻上的李世民,大袖一揮,頗有風度地說道:
“兩位夫人請起。”
“看坐。”
“謝聖人賜座。”
殿内的兩名小太監,麻利地搬來了兩張矮凳。
白素花和黑素梅再次道謝後,這才緩緩落座。
長孫皇後和兩女商業互吹了幾句之後,這才進入正題。
她笑吟吟地問道:
“本宮剛才聽聞,兩位妹妹此次進宮,是來告狀的?”
“不知兩位妹妹要狀告何人?”
黑素梅和白素花對視一眼,随即兩人同時起身,朝長孫施了個萬福。
黑素梅醞釀了一下情緒,擡起頭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妾身要狀告河間郡王。”
李世民聞言頓時來了興趣,心裏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。
他幹咳一聲,淡淡道:
“河間郡王做了什麽,讓兩位夫人如此氣憤?”
.......
黑素梅冷哼了一聲,道:
“河間郡王,他教子不嚴,緻使河間郡王世子,口無遮攔,四處造謠生事。”
“他逢人便說,我家女婿是他姐夫。緻使長安城短短兩日,便滿是我家女婿的流言蜚語。”
“這一行爲,嚴重損害了我家女婿和鄂國公府的聲譽。”
“妾身想請皇後娘娘爲我們做主,勒令河間郡王世子,馬上澄清事實真相,還我家女婿一個清白。”
李世民聽到這裏,頓時興緻缺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