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要不是婉兒姐姐的手藝太好,奴家就是窮盡手段,也得阻止娘子往這個火坑裏跳!]
[哎...現在也隻能委屈自家娘子,以身飼“虎”(色狼)了。]
蕭清婉三女表情微微一僵。
[表姐!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!昨晚你可不是這麽說的啊!]
想到這裏,蕭清婉連忙上前,扯了扯楊梓君的袖子,小聲道:
“表姐,你這是....”
楊梓君伸手拍了拍蕭清婉的手背,以示安撫。
接着她轉過頭,雙眼死死地盯着,尉遲晚檸的眼神變化。
“你若是接受不了我們的存在,現在退出還來得及。”
尉遲晚檸聞言雙眼微微一眯,暗道。
[難怪李家姐姐和你不對付,原來你們不僅喜好相同,性子也這般相似。]
[都是直來直去,敢愛敢恨的主兒啊!]
[不過你若是以爲,奴家會被你三言兩語就唬住,那你也還是太小看奴家了。]
想着這裏,尉遲晚檸微微一笑,淡然道:
“妹妹多慮了,奴家又不是妒婦,怎麽會妨礙郎君,爲秦家開枝散葉呢!”
一旁的百靈聞言,眼睛一亮,袖子裏的小手,忍不住擡起來揮舞了一下。
[娘子好樣的!奴家支持你!]
楊梓君聽到這話,嘴角抽了抽,反駁道:
“你可還沒進秦府大門呢!先别忙着妹妹長,妹妹短的。”
“再者,依妾身看,這秦府的當家主母,可不一定是你!”
聽到這話,尉遲晚檸黛眉微蹙。
她眯起眼,轉頭望向楊梓君。
“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楊梓君愣了一下,試探性地問道:
“難道你直到現在都不知道,郎君與豫章公主有婚約的事嗎?”
尉遲晚檸聞言瞳孔微微一縮。
“竟有此事?”
楊梓君暗道果然如此。
她眨了眨眼睛,滿是失望之色,甚至沒忍住哀歎了一聲。
“哎...”
反應過來的尉遲晚檸也急了。
能屈能伸的她,一把抓住楊梓君的胳膊,“谄媚”道:
“楊家姐姐,要不你跟奴家好好說道說道?”
楊梓君微微颔首,指着一旁的沙發說道:
“走吧,咱們坐下來慢慢說。”
說完,楊梓君轉頭朝一襲黑色長裙的卯兔,說道:
“兔兔,你去廚房取些糕點過來。”
同樣不想讓公主進門的卯兔,立馬點頭,應道:
“是,奴這就去取。”
驟然聽聞秦明是驸馬這件事,百靈還有些震驚。
可這會兒一聽有吃的,百靈瞬間回魂,立馬将驸馬的事抛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她屁颠屁颠地跑到卯兔身邊,道:
“奴陪你一起去。”
........
另一邊,秦府前院。
侍女冬雪跌跌撞撞地跑進了會客廳。
“老爺子,夫人她昏厥了,您快去後院看看吧。”
李淵聞言豁然起身,急切道:
“蕭氏怎麽會昏厥的?”
黑白夫人跟着站起身,望向剛剛沖進來的侍女。
冬雪搖了搖頭,回答道:
“奴婢也不是很清楚,寅虎已經去醫學院請大先生了。”
李淵微微颔首,朝黑白夫人道:
“你們稍作片刻,老夫過去看看。”
黑夫人朝李淵盈盈一禮,道:
“若是方便,妾身能否跟着一同過去?”
李淵停下腳步,說道:
“那就一起去吧。”
半晌之後。
李淵一行人,便來到了清馨院。
剛進大廳,李淵便看到蕭嫦曦正坐在沙發上,抹着眼淚。
坐在她旁邊的蕭美娘,還一個勁兒地在蕭嫦曦耳邊,低語着什麽。
“蕭氏,老夫聽聞,你剛剛昏厥了?”
“是身子不舒服,還是府上出了什麽事?”
聽到李淵的問話,蕭嫦曦擡起頭,淚眼婆娑地說道:
“老爺子,郎君他....”
李淵聞言心頭一驚,急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