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長孫無忌又聯想到了長孫沖的死。
若是那幾家出手的話,也并非沒有可能。
陛下知道内情,應該不會相信這些流言蜚語。
秦明那裏也好說,畢竟自家兒子已經死了,操作一番,也算是給了他一個交代。
現在關鍵的問題是如何讓百姓們,相信長孫府和高府,是被人陷害的。
不然長孫家的名聲就臭了。
而解決這些麻煩的唯一辦法,就是盡快找出幕後之人。
想通了這一切後,長孫無忌開口問道:
“可有查探出,這幕後到底是哪家在搗鬼?”
噗通一聲。
趙勾雙膝跪地,叩首道:
“屬下無能,請主人責罰!”
長孫無忌聞言剛要發火,房門又被人敲響了。
“阿郎,申國公來訪。”
長孫無忌愣了一下。
[舅父怎麽來了?]
一刻鍾後。
帶着疑問的長孫無忌,剛剛踏進前院會客廳。
高士廉便迎了上來,滿臉焦急地說道:
“無忌,舅父知道這時候不該來打擾你。”
“可是...哎...。”
“無忌,你聽說那則流言了嗎?”
長孫無忌點了點頭,道:
“外甥也是剛剛聽聞。”
高士廉聞言哀歎一聲,道:
“哎!如今長安城的不少百姓,已經将咱們兩家的正門圍起來了。”
“你說這可怎麽辦啊?”
長孫無忌愣了一下,随即拉住高士廉的手,勸慰道:
“舅父莫急,外甥有辦法。”
.......
與此同時,藍田縣秦府前院辦公室。
“這是有人故意将秦府和長孫府、高府的恩怨,擺到明面上來。”
“想要讓我們和那兩家拼個你死我活。”
坐在案牍後面,一身缌麻,面戴輕紗的蕭嫦曦,眉頭緊皺,喃喃道。
過了好一會兒,蕭嫦曦擡起頭朝禾九問道:
“小九,你們有沒有調查到,這條消息最早是從誰家放出來的?”
禾九點了點頭,道:
“流言是王珪府上的人,散布出來的。”
蕭嫦曦愣了一下,問道:
“爲何如此笃定?”
禾九嘴角微微一翹,笑着說道:
“小八前些天,已經混成王府的一個小頭目了。”
蕭嫦曦恍然。
沉默一會兒之後,蕭嫦曦囑咐道:
“小九,你現在立馬回長安,通知府上所有人不要再參與這則流言的散布。”
禾九聞言也沒多問,朝蕭嫦曦施了個萬福,恭敬道:
“奴婢遵命。”
禾九轉身走到一半,突然又頓住了。
她猶豫了一下,轉過身,朝蕭嫦曦說道:
“夫人,長安城昨晚還多了一則流言,也是跟公子有關的。”
蕭嫦曦黛眉微蹙,淡淡道:
“說。”
禾九抿了抿嘴唇,說道:
“平康坊百花閣昨晚傳出消息,閣裏有一名清倌人懷了公子的孩子,并且還放出話來,隻要公子一回長安,她便離開百花閣,入府爲妾。”
蕭嫦曦聞言愣了一下,擺了擺手,道:
“青樓女子大多都是可憐人,不用跟她計較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.......
等到禾九離開後,蕭嫦曦又讓人把秦大喊了進來。
很快同樣穿着一身缌麻的秦大便來到辦公室。
“阿大見過夫人。”
蕭嫦曦點了點頭,輕聲道:
“阿大,現在有件要緊的事,需要你跑趟長安城。”
秦大稍微遲疑了一下,便點頭應道:
“夫人請說。”
蕭嫦曦想了想說道:
“你去通知秦家所有店鋪夥計和婢女,這幾日誰都不可,議論長安城的任何流言。”
“違者逐出秦家店鋪。”
秦大躬身應道:
“是夫人。”
蕭嫦曦擺了擺手,道:
“早去早回,也許還能趕上他們下葬。”
秦大立馬打起了精神。
“喏。”
正在這時,侍女冬雪敲響了房門,急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