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身後的熊大,突然上前一步,朝秦明咧嘴一笑,使勁兒挺了挺胸膛,擺出了一副求表揚的樣子。
[好嘛!又是你這隻狗熊!]
[要老子說多少遍,你這狗熊才願意相信,老子TM不喜歡喝酒的事實啊!]
[俗話說得好,不怕神一樣的對手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。]
[真是造孽啊!]
秦明深吸了一口氣,擡手指了指金二,說道:
“諸位将軍,這位是我府上的金二,報平安的事,我已經交代好了。”
“你們隻要把軍職、姓名和府邸位置告訴他就可以了。”
一衆将領聞言,微笑着點頭,随即按照軍中的排位,挨個上前,跟金二交談。
程處默見秦明忙完了,于是便小跑着湊到他跟前,腆着個大臉,邀功道:
“明哥兒,咋樣,爲兄這事辦得漂亮不?”
秦明轉過頭,咬牙齒吃地說道:
“漂亮,太漂亮了。”
說着,秦明伸手搭住程處默的肩膀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
“程兄,你看那邊有棵大樹,咱們過去撒個尿如何?”
程處默點了點頭,道:
“好啊,好啊!”
半晌之後。
神清氣爽的秦明,和灰頭土臉的程處默,一同從大樹後面走出來。
秦明搭着程處默的肩膀,恨鐵不成鋼地說道:
“哎,程兄,不是兄弟說你,你也老大不小了。”
“怎麽撒個尿,還能被樹枝絆倒呢!”
程處默嘴角抽了抽,望向秦明的眼神,無比幽怨。
.....
申時五刻,
程咬金翻身上馬,朝馬車旁的秦明,喊道:
“賢侄,你先回住處。我等處理完公務便去找你。”
“說好了,今晚不醉不歸!”
秦明表情僵了一下,朝程咬金等人,拱了拱手,讪笑道:
“好,小侄這就回去,恭候諸位大駕!”
程咬金等人笑着點頭,随即一甩馬鞭,朝衙署疾馳而去。
一旁的子鼠,放下馬凳,朝秦明問道:
“公子,咱們直接回府?”
秦明想了想,搖了搖頭。
“先去城東接百裏她們。”
子鼠躬身道:
“是,公子。”
俄頃,
秦明拉開車門走了進去。
想象中如同黃鹂鳥一樣的歡快嗓音,并沒有出現。
秦明皺了皺眉頭,環顧車廂四周,很快就在自己的專屬沙發上,發現蜷縮成團,陷入酣睡的小小身影。
看到這一幕,秦明有些郁結的心情,一下子就好許多。
他輕手輕腳地走到車廂裏側,随即從沙發後面的暗格裏,取了一條毛毯出來,輕輕地蓋在了徐绾绾身上。
做完這一切後,秦明琢磨了一下,放下了小書桌。
并且用火折子點燃了一根蠟燭,放到書桌上面。
車廂被燭火照亮之後,秦明這才從包裹裏,取出了之前的信件,一封封地看了起來。
......
半晌之後。
一道清脆甜美的嗓音,打破了車廂裏的寂靜。
“大哥哥,回了長安是不是就要和這上面說的郡主成親了?”
“那個郡主生的美嗎?”
秦明被吓了一跳。
他轉過頭,一眼便看到,不知何時醒過來的徐家小娘,正伸長的脖子,看着張文遠送來的密信。
秦明伸手點了點小丫頭的額頭,沒好氣地說道:
“小丫頭,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。”
徐绾绾先是吐了吐小舌頭,随即低下小腦袋,兩隻白嫩的小手,撚着裙擺,可憐兮兮地說道:
“绾绾不是故意的。”
秦明見狀歎了口氣,伸手将小丫頭抱進懷裏,柔聲道:
“好了,這次就算了。下次注意。”
徐绾绾聞言使勁兒點頭,随即小手撐在秦明的胸膛,直勾勾地盯着秦明。
“大哥哥,你還沒有回答绾绾的問題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