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樓下的人說,他不僅壞了丹陽郡主的身子,而且還壞了長安城不少勳貴家女子的身子,這其中就有号稱長安城第一才女的鄂國公家嫡女。”
“就在昨天平康坊還傳出,有青樓女子懷了秦縣男的孩子。”
“樓下那些讀書人都說,如今這長安城裏被他禍害的女子,不知凡幾。”
“甚至有個讀書人,還站在椅子上高呼,長安苦秦縣男久矣。”
長樂公主聞言身子微微一僵。
聽到宮女诋毀秦明,豫章公主頓時不樂意了。
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春桃,呵斥道:
“你胡說,明哥哥不是你說的那種人。”
春桃聞言立馬收聲,有些委屈地看了自家公主一眼,小聲嘀咕道:
“奴婢都是聽樓下的人說的。”
長樂公主沒想到,她隻是幾天沒出宮而已,外面就多了這麽多的風言風語。
還都是針對自己未來夫君的。
到底是誰如此歹毒,想趁着明哥哥不在長安,敗壞他的名聲呢?
難道是表哥?
長樂公主越想越覺得有可能。
[畢竟,若是秦明的“名聲”毀了,父皇很有可能會改變主意。]
[更何況這樣的謠言傳開,無論謠言能不能最終得到平息,堂姐和尉遲娘子的名聲也都毀了。]
[到了那個時候,就算明哥哥不願意,皇伯父和尉遲将軍也會逼着明哥哥,娶他們兩家女兒的。]
[表哥,你好狠毒的心啊!]
想到這裏,長樂公主神色一冷,轉頭望向春桃,冷聲道:
“将你聽來的消息,全部講出來。”
長樂公主此言一出,包廂裏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。
這一瞬間,豫章公主等人似乎在長樂公主身上,看到了長孫皇後的影子。
春桃打了寒顫,連忙低下頭,竹筒倒豆子般地将聽來的消息,一股腦地說了出來。
包括前些天的興隆山一役,還有後來兩次遭遇刺殺,以及帶人進駐蘭州,抵抗天花瘟疫。
聽完春桃的講述,這些天一直待在立政殿的長樂和豫章,都紅了眼眶。
豫章公主更是邊聽邊抹眼淚。
長樂公主雙拳緊握,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真是該死!”
“還有那些所謂的讀書人。”
“明哥哥爲大唐邊境的安危奮勇殺敵,爲了蘭州百姓更是舍生忘死。”
“明哥哥做了那麽多事,那些讀書人不去歌功頌德也就罷了,居然還敢散布流言,诋毀我家夫君。”
“實在可恨。”
長樂公主的話音剛落,春桃便如遭雷擊,噗通一聲,跪到了地上。
“奴婢該死。”
長樂公主愣了一下,随即轉頭朝璃落說道:
“璃落。”
璃落立馬躬身應道:
“奴婢在。”
長樂公主柳眉倒豎,指着門外說道:
“你去通知郭掌櫃,将那些诋毀明哥哥的讀書人,全都記下來。”
“随後将名單上交到萬年縣衙,讓萬年縣縣令以诋毀朝中功臣的名義,将他們全都抓起來,送進大牢。”
璃落聞言朝長樂公主施了萬福,恭敬道:
“奴婢遵命。”
璃落說完,轉身出了包廂。
......
關門聲響起,豫章公主這才回過神來。
她走到長樂公主身邊,扯了扯長樂公主的袖子,嗚咽道:
“五姐,咱們回宮求見父皇吧,我想知道父皇那兒有沒有明哥哥,進入蘭州後的消息。”
“我想知道他眼下是否安好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還要将流言的事告知父皇。隻要父皇下旨爲明哥哥正名,那些流言蜚語就能不攻自破了。”
長樂公主微微颔首,伸手幫豫章公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柔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