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經本郡主同意,你竟然敢納妾,真是狗膽包天!等本郡主到了蘭州一定要讓你好看。”
侍女小白聽到這裏,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說道:
“郡主,咱們還要去蘭州啊?”
李仙芝聞言停下手上動作,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去,幹嘛不去?”
“本郡主的清清白白的身子,都被他玷污了,要是就這麽放棄,本郡主豈不是虧大了?”
小白聞言雙眼瞳孔猛地放大,驚叫道:
“啊?郡主這是什麽時候的事?奴婢怎麽一點也不知道?”
情急之下說漏嘴的李仙芝,俏臉瞬間通紅一片。
望着小白震驚的模樣,李仙芝有些羞赧。
她低下頭,雙手指尖來回纏繞,小聲嘀咕道:
“就是前些天的事。”
小白咽了咽口水,疑惑道:
“可這些天,您每晚都是在府上睡的呀。”
李仙芝聞言俏臉更紅了。
“是在白天。”
聲音細弱蚊蠅,要不是小白耳力驚人怕是都聽不見。
小白瞪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驚呼出聲:
“白天?白日宣...”
小白咽了咽口水,雙腿忍不住加緊,眼裏閃動着異樣的光彩。
她身子微微前傾,壓低聲音道:
“郡主,郡馬是如何用花言巧語哄騙你的?”
李仙芝将腦袋埋進胸口,小聲說道:
“當時在王府舊宅,我不小心崴了腳。然後小賊就趁機抱了我,還脫了我的鞋子。”
[乘人之危?郡馬此舉有違君子之道。]
小白舔了舔幹裂的嘴唇,興奮道:
“然後呢?”
李仙芝輕咬紅唇,羞澀道:
“他還摸了我的腳。”
與此同時,她心裏還在想。
[臭丫頭,你就算成了他的小妾又如何?不還是完璧之身?本郡主早就被小賊碰過了,已經不是完璧了。]
小白又問道:
“再然後呢?”
李仙芝擡起頭,眨着滿是無辜的大眼睛。
“然後就結束了。”
小白聞言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。
“這就結束了?郡馬該不會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吧?”
李仙芝:“??”
.......
房門外,楊梓君背靠着門闆,嘴角挂起了一絲得意的微笑。
“舒坦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叫闆。”
這樣想着,楊梓君朝門口懷抱長劍,倚靠在廊柱上的卯兔,招了招手,問道:
“兔兔,表妹去哪裏了?這麽久怎麽也沒見她回來?”
正做着女俠夢的卯兔,小嘴一癟,悶悶不樂地說道:
“小姐,奴家擺了這麽半天的造型,您好歹誇上一句行不行?”
楊梓君聞言連忙補救。
她上前一步,一把拉住卯兔的小手,激動道:
“原來是兔女俠當面,小生有眼不識泰山,怠慢女俠了。”
卯兔眼睛一亮,嘴角咧得就跟翹嘴一樣,怎麽壓都壓不住。
俄頃。
卯兔幹咳一聲,提了提手上的長劍,将胸脯高高挺起,神色淡然道:
“不知這位兄台,找在下有何貴幹?”
楊梓君拱了拱手,恭敬道:
“敢問兔女俠,您可曾看到我家表妹去了哪裏?”
正在此時,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廊道盡頭。
一道是粉紅色,另一道是淺綠色。
“表姐,郡主醒了嗎?”
.......
戌時三刻,鹹陽城南門。
一隊舉着火把,足有百人的輕騎,如同一條火焰長龍一般躍出官道,朝着鹹陽城疾馳而來。
爲首之人身着绯紅色正三品官袍,滿臉焦急之色,正是大唐禮部尚書,河間郡王李孝恭。
城頭上的守軍見狀,連忙敲響銅鑼預警。
倚靠在城牆上休息的士卒們,聽到銅鑼聲後,紛紛站起,轉身朝城下望去。
一名手持長戟的校尉,伸長脖子朝下方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