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,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。”
福伯面露尴尬,再次躬身,誠惶誠恐地說道:
“老奴該死。”
秦明歎了口氣,伸手扶起福伯,柔聲道:
“别老死啊死的。不吉利。”
福伯聞言眼裏閃過一絲感動,恭敬道:
“是,小主人。”
秦明微微颔首。
“老爺子睡下了嗎?”
福伯點了點頭。
“主人已經睡下了。”
“睡下了就好。”
秦明邁開步子便朝正屋走去。
“我進去看看他老人家,他喝了那麽多酒,不看上一眼,我這心裏不踏實。”
福伯聞言大驚,快走兩步越過秦明,張開雙臂擋在了正屋門口。
“小主人請留步。”
秦明聞言眉頭一皺。
“嗯?”
福伯表情讪讪,小聲說道:
“這恐怕有些不方便。”
秦明聞言滿頭霧水。
“我又不會吵到他,這有什麽不方便的?”
福伯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。
秦明見狀眼神一眯,死死盯着福伯。
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福伯哀歎一聲,湊到秦明耳邊,小聲嘀咕了幾句。
秦明瞳孔猛地一縮,随即破口大罵。
“shit!這小老頭還要不要命了?”
“他都什麽歲數了,還當自己是年輕小夥呢?”
“還有你福伯,老爺子不懂事也就罷了,你怎麽也不攔着點兒?就由着他胡鬧嗎?”
福伯聞言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滿臉的愧疚與委屈。
“小主人,主人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。老奴就是想攔也攔不住啊!”
秦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福伯,又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門。
随即伸手扶起福伯,歎道:
“罷了,說起來我也有錯。早知道會這樣,今早就不給他找婢女了。”
“這樣吧,明天一早,你讓那兩個侍女去照顧尉遲娘子。”
福伯面露難色。
“可是主人這輩子錦衣玉食,若是沒有人伺候,恐怕不妥啊!”
秦明微微颔首。
“此言有理。”
沉思了片刻,秦明眼眸一亮,拍手笑道:
“有了。明日我找兩個嬷嬷過來,伺候老爺子起居,問題不就解決了嗎?”
“啊???”
聽到秦明的話,福伯的腦海裏,不由地浮現出一幅畫面。
清晨,兩個年老色衰的嬷嬷,“巧笑嫣然”地服侍着太上皇穿衣洗漱,而太上皇的臉,黑的就跟鍋底一樣。
福伯嘴角抽搐了一下,猛地晃了晃腦袋。
[放眼整個大唐,如此敢想敢做的,也就你秦縣男了。]
[你要是真這麽幹了,太上皇還不得跟你拼命啊!]
“小主人,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?”
秦明擺了擺手,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“不用了。事情就這麽定了。”
[動不動就玩一龍二鳳的遊戲,别說六十多歲的老頭了,就是年輕小夥,也得榨成人幹啊!]
......
下一章,會比較晚,諸位道友早點睡,明天早起再看。
走在後院的廊道上,秦明皺眉沉思。
話說,李淵這老頭是哪年沒的?
貞觀十年?還是貞觀九年來着?
好像李淵這老頭死了沒多久,長孫皇後好像就死了。
想到長孫皇後,秦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死去的長孫沖。
[按理說,長孫無忌完全有能力,保下長孫沖才對啊!他怎麽可能死于刺殺呢?]
[真相到底如何?]
秦明邊想邊走,很快便來到百裏芷院落外。
站在院門口翹首以盼的百裏芷和宋慕清,見到秦明到來,如同乳燕還巢般撲進了秦明懷裏。
“郎君。”
秦明腳下踉跄了一下,很快便穩住了身形。
他雙手環住兩女纖細柔軟的腰肢,笑問道:
“怎麽不在屋裏等着?”
百裏芷的小腦袋在秦明胸口蹭了蹭,小聲嘀咕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