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真是上天不公,天妒英才啊!”
小白一邊走,一邊唉聲歎氣。
正當她感慨上天不公的時候,小白的腦袋突然撞進了一片柔軟當中。
“哎喲。”
李仙芝伸手拉住小白的胳膊,表情有些無奈。
“小白,你嘀嘀咕咕說什麽呢?”
面對李仙芝的“質問”,手捂額頭的小白,表情一僵。
月光下兩隻白皙的小手,使勁兒地擺動着。
“奴婢剛才....對了,奴婢剛才是在爲郡主鳴不平,對,就是鳴不平。”
李仙芝聞言臉上立刻露出憤慨的表情。
她雙手叉在腰間,氣呼呼地說道:
“你也覺得是姓楊的婆娘耍詐對不對?”
小白心說,楊家娘子要是不耍詐,今晚慘遭毒手的就是奴婢了。
雖然小白心裏感激楊梓君的“義舉”,但表面上卻做出了同仇敵忾的表情。
“嗯,牌局結束的時候,奴婢悄悄觀察了一下。楊家娘子是故意拆了一對妖姬,這才給尉遲娘子點炮的。”
“你說什麽!!!”
自幼争強好勝,萬事隻争第一的李仙芝,聽到小白這麽說,頓時火冒三丈。
算上今晚,她已經接連輸了九天了。
原本還有尉遲晚檸做伴,她心裏多少有些安慰。
可今晚尉遲晚檸也獲勝了,這對李仙芝來說簡直是不能承受之重。
想到明天早上,這偌大的秦府後院,那麽多的莺莺燕燕,隻有她沒被小賊“侍寝”過了,李仙芝就别有多痛心了。
要知道,就連绾绾那個小丫頭,還運氣爆棚地赢了一回呢!
如此慘淡的戰績,讓性情高傲的李仙芝,如何能夠接受得了啊!
尤其這會兒,在得知自己慘遭“奸人”所害之後,李仙芝整個人都被氣炸了。
她胸脯高聳,起伏的弧度頗大,雙眼瞪得滾圓,直勾勾地望着夜空,兇神惡煞地說道:
“欺人太甚!”
“臭婆娘,本郡主跟你拼了。”
說完,李仙芝撸起袖子,便要去找楊梓君理論。
小白見狀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[萬一,郡主“沉冤得雪”,那今晚遭殃的豈不是要換成了奴家了嗎?]
[不行,絕對不行。]
念及此,小白一把扯着李仙芝的胳膊,苦苦哀求道:
“郡主不要啊!”
李仙芝轉頭狠狠地瞪了小白一眼,甩了甩袖子,怒氣沖沖地說道:
“小白,你别攔着我,今晚本郡主非要讓那臭婆娘好看不可。”
眼瞅着阻攔不住,小白急得都快哭了。
突然她靈機一動,急切道:
“郡主,您冷靜啊!”
“俗話說,抓賊抓贓。牌局都散了這麽久了,您這會兒就算回去,也于事無補啊!”
“況且,如今郡馬已經去了尉遲娘子的小院,咱們若是去得晚了,恐怕他們就都睡下了。”
李仙芝聞言腳下一頓,臉上寫滿了糾結。
猶豫了一會兒,李仙芝還是覺得聽牆根,呸,什麽聽牆根,她堂堂郡主怎麽會做那種無聊的事呢?
她此舉完全是出于對自家姐妹的擔心,對,就是單純的擔心而已。
至于前幾天晚上,她隻是睡不着,單純地閑逛,然後碰巧路過不同的小院,又碰巧聽到一些怪異聲響而已。
“暫且留她性命,明日一早,本郡主再跟她計較。”
小白聞言長松了一口氣,重重點頭。
“那咱們趕緊回去換夜行衣吧,去晚了就什麽也聽不到了。”
李仙芝微微颔首。
“走。”
兩女很快便消失在了廊道裏。
......
與此同時,秦府後院的某間院落内。
“剛才郡主走的時候,好像挺生氣的。”
身着粉色睡裙,長發披散在身後的婉兒,坐在床邊,朝梳妝台前擦拭頭發的楊梓君,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