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...别說話。”
.....
另一邊,身形隐藏在陰影裏的李仙芝,停下腳步,一邊側耳聆聽,一邊朝身後的小白問道:
“小白,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?”
小白眨了眨眼睛,天真道:
“沒有啊?”
李仙芝皺了皺眉頭,小聲嘀咕道:
“我剛才隐約聽到有人叫了一聲。”
小白豎起耳朵聽了聽,發現周圍除了蟲鳴鳥叫什麽也沒有。
“難道聲音是從院子裏傳出來的?”
“該不會是郡馬按捺不住,已經動手了吧?”
李仙芝聞言微微颔首。
“有可能,走咱們進去看看。”
小白重重點頭。
......
眼看着丹陽郡主進了院子,卯兔這才長松了一口氣,放開了巳蛇。
“兔兔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?”
“你是怎麽一眼認出那是丹陽郡主的?”
卯兔聞言心頭一緊,冷汗瞬間就冒出來了。
[小水蛇要是知道,奴家偷看她洞房,一定會嘎了奴家的。]
“奴家猜的。”
巳蛇舔了舔唇瓣,眼眸微微眯起,冷笑道:
“猜的?你當奴家是三歲小孩嗎?”
“奴要聽實話。”
卯兔讪讪一笑,低下頭捋了捋額間碎發,不露痕迹地擦去了上面的冷汗。
擡手間看到黑色的長袖,卯兔靈機一動,随即小臉垮了下來,一臉愧疚地說道:
“好吧,奴招了。”
“其實她們身上的夜行衣,是奴借給她們穿的。”
巳蛇黛眉微蹙,疑惑道:
“你借的?”
卯兔點了點頭,“老老實實”地說道:
“今天閑聊的時候,她們說沒見過公子說的夜行衣,想要知道是不是那麽厲害。”
“後來小白問奴有沒有夜行衣。”
巳蛇翻了白眼,有些無語。
“然後你就說有?”
卯兔的瞎話越說越順暢,到了這裏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态。
她揚起下巴,驕傲道:
“是啊!奴是誰?奴可是女俠啊!”
巳蛇伸手彈了卯兔一下,數落道:
“你啊你。”
卯兔揉了揉額頭,讪讪一笑。
與此同時,心裏松了一口氣,媽呀,總算是蒙哄過去了。
“時候不早了,小水蛇咱們快上屋頂吧。”
“嗯?你正要去啊?”
“快走吧,去晚了,啥也看不到了。”
......
尉遲晚檸的卧房内。
身着青色長裙,胸脯鼓鼓的圓臉小娘,手裏攥着錦帕,滿臉擔憂地望着梳妝台前的自家娘子。
“娘子,真的不用奴婢從旁伺候嗎?”
尉遲晚檸已經換下了白天的青色儒衫,穿上了一襲綠色絲質齊胸襦裙。
剛剛沐浴過後的她,俏臉有些陀紅,烏黑靓麗的長發披散在身後。
此時聽到百靈的問話,尉遲晚檸稍作遲疑,随即輕輕點頭,嗯了一聲。
百靈抿了抿嘴唇,湊到尉遲晚檸的耳邊,壓低聲音道:
“娘子,奴婢今晚會一直守在外面的,你要是害怕就喊奴婢。”
“奴婢會第一時間進來救你的。”
尉遲晚檸的小臉更紅了。
“嗯,有事我會叫你的。”
正在這時,房門咯吱一聲,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兩女循聲望去,便見頭發濕漉漉的秦明,披着一件青色絲質的睡衣,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。
一滴水珠從秦明的額頭落下,剛好打濕了秦明胸前的衣襟,勾勒出了他那宛如刀刻斧鑿般壯碩的胸肌。
第一次見秦明這種裝扮的尉遲晚檸,隻感覺呼吸一緊,心髒砰砰地猛跳,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來。
看着尉遲晚檸通紅的小臉,秦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調侃道:
“怎麽?不認識了?”
尉遲晚檸輕咬了一下唇瓣,朝一旁發呆的百靈說道:
“靈兒,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哦哦。”
百靈咽了咽口水,收回視線,低着頭朝門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