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程咬金的話,秦明翻了個白眼。
[打劫技術哪家強,大唐程家老流氓。]
念及此,秦明喟歎一聲,歉然道:
“哎,戰甲可以送,但軍刀不行。”
程咬金沒想到秦明會拒絕,有些疑惑地問道:
“這是爲何?”
秦明沒有急着解釋,而是朝一旁的秦大招了招手。
“公子。”
“阿大,去把你的軍刀取來。”
“喏。”
少頃。
秦明從秦大手裏接過軍刀,倉啷一聲,拔出了半截刀身。
随即,秦明指着布滿詭異花紋的刀身,說道:
“這些軍刀都是府上特制的,每柄刀身上都镌刻有持刀人的名字。”
“将來某一天持刀人身死,這柄刀也要跟着它的主人一起下葬。”
“寓意:人在刀在,人亡刀亡。”
程咬金等人低頭一看,果然在刀身上看到了“秦大”二字,随即他就被刀身上的花紋所吸引了。
[這花紋好像在哪裏見過啊!這難道是....]
望着滿是花紋的刀身,翟長孫略作沉思,皺眉問道:
“若是這柄刀,中途被人砍斷又該怎麽辦?”
秦明聞言笑而不語。
這可是府上用烏茲鋼打造的軍刀,怎麽可能輕易被人砍斷呢!
這時,一旁的秦大,開口解釋道:
“府上有規定,即使刀身若是斷了,也不能丢棄。我等需将斷掉的刀身,帶回府裏回爐重造。”
翟長孫聞言恍然。
正在此時,秦明等人便聽到“倉啷”一聲,衆人循聲望去,便見程咬金已經拔出了秦大那柄軍刀。
他左手握住秦大的軍刀,右手往腰間一探,倉啷一聲拔出了腰間的橫刀。
接着程咬金大吼一聲,雙手揮舞着兩柄利刃,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衆人隻聽“叮”的一聲脆響,然後便看到程咬金手中的橫刀,如同紙糊的一樣應聲折斷。
身爲始作俑者的程咬金,當場就懵逼了。
“娘咧,好寶貝,好寶貝啊!不愧是西域精鋼打造的寶刀,果真是削鐵如泥啊!”
翟長孫:“......”
秦明:“.....”
翟長孫咽了咽口水,像看怪物一樣地看着秦明。
[天啊,這豈不是說,若是真刀真槍地打,玄甲軍豈不是早就敗了?]
程咬金反手握着軍刀,紅着眼睛走到秦明跟前,兇神惡煞地說道:
“臭小子,其他人老子不管,你今日說什麽也得勻給老夫一把寶刀!”
“不然老子和你沒完。”
.......
巳時五刻,蘭州西城外十裏的官道上。
程咬金翻身下馬,一手拽着缰繩,一手按住腰間的刀柄,笑得活像一個兩百五十斤的胖子。
“賢侄啊!送到這裏就行了,沒啥事你就回去吧。”
程咬金說着,還故意壓了壓軍刀,仿佛生怕秦明反悔一樣。
秦明見狀啞然失笑,轉身朝身後的秦大招了招手,朗聲道:
“拿酒來。”
秦大聞言不敢耽擱,帶領秦府一衆護衛,很快便将盛滿美酒的酒碗,分到了衆人手裏。
秦明端起盛放着廖糟的酒碗,微笑道:
“送君千裏,終須一别。”
“既然程伯伯開口,那小侄就不遠送了。”
秦明端着酒碗環顧四周,朗聲道:
“秦某在這裏預祝各位,犁庭掃穴,生擒伏允可汗。”
“秦某在長安等着諸位将軍,旗開得勝,凱旋而歸!來,讓我們滿飲此杯。”
程咬金哈哈一笑,端起酒碗,大聲道:
“好,此戰功成,老夫回長安後,定在陛下面前,幫你請功。”
“來,喝。”
程咬金說完就要一口悶掉碗中的酒水,可就在這時,左領軍衛中突然傳出一聲大喊。
“且慢!諸位請聽在下一言!”
話音剛落,左郎将裴律師越衆而出,笑呵呵地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