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小白擦了擦眼淚,笑着點了點頭,然後便退出了床榻。
床幔剛剛放下,床上便傳來了秦明冰冷刺骨的聲音。
“你剛才說誰是小賊?”
“本郡主說的就是你,你這個無恥小賊,就會欺負奴.....啊!”
啪!啪!啪!
“好啊!很好!屁滾尿流是吧?我倒要看看今晚是誰要屁滾尿流!”
啪!啪!啪!
“啊...小賊,你有種先...啊...放開本郡主,咱們來個...啊...公平較量!”
床榻外的小白,腳下一軟,随即雙目無神地跪坐在了腳榻上。
透過床幔,她依稀見到自家郡主的慘狀!小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小聲嘀咕道:
“靈兒姐姐騙人,根本就不是疼一下!”
......
一刻鍾後。
衣裙淩亂的李仙芝,捂着嘴巴,小聲嗚咽了起來。
又過了一刻鍾。
身上隻剩一件亵衣,以及兩條白色長腿襪的李仙芝,嬌軀連顫,整個人軟倒在了秦明懷裏。
府上本就有巳蛇這個先例,因此對于李仙芝這種狀态,秦明心知肚明。
說實話,她們這一類體質,秦明其實是很喜歡的。
畢竟,秦明也是人,隻要是人就有善惡兩面。
區别在于,是善念在主導行爲,還是惡念在主導。
毫無疑問,此時主動秦明的便是惡念,或者說是邪念更準确一些。
故而,這會兒他的祖傳寶劍又在嗡鳴作響了。
就在秦明琢磨着,該何去何從的時候,李仙芝卻緩緩地起身,跪坐在了秦明身前,随即她用從未有過的,妩媚的眼神,看了秦明一眼。
之後,滿臉潮紅的李仙芝,在秦明震驚的目光中,低下了她那高傲的頭顱。
床榻外,侍女小白那雙水潤的眸子,瞪得大大的,兩隻小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,絲毫不敢發出聲音。
一刻鍾後,小白眼神複雜地瞥了秦明一眼;
兩刻鍾後,小白有些心疼地望着自家郡主;
三刻鍾後,小白滿臉震驚地望着李仙芝的..,世界觀徹底坍塌了。
[原來郡馬沒有隐疾啊!]
.....
貞觀六年,四月十九,卯時五刻,蘭州城秦府後院。
公雞傲立天地間,英姿勃發勝玉山。
床榻上的秦明,緩緩睜開眼睛,眼神溫柔地看了一眼,宛如八爪魚一樣抱着自己的丹陽郡主。
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如同電影片段般,一一從腦海中掠過。
若非當事人,如今在自己懷裏睡得香甜,秦明真的要以爲昨晚是在做夢了。
畢竟,他怎麽也沒想到,高傲的丹陽郡主願意做那種事!
正當秦明思緒飄飛之際,秦明感覺身上的“八爪魚”動了動。
“别鬧!讓奴再睡會兒。”
秦明嘴角抽了抽,低頭看向手腳不老實的丹陽郡主。
透過丹陽郡主通紅的俏臉,以及微微顫動的睫毛,秦明便知道這丫頭已經醒了。
丹陽郡主虎是虎了點兒,但畢竟是女孩子。
想到昨晚自己做過的事,丹陽郡主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羞澀難當的她,抿了抿嘴唇,裝作熟睡的樣子,扯着被角翻了個身,像昨晚一樣再次将自己裹成了毛毛蟲。
隻不過相比昨晚,今早要更徹底一些,腦袋也一頭紮進了鴛鴦被裏。
暴露在空氣中的秦明,無奈一笑,坐起身手腳麻利地穿上了亵衣亵褲。
接着,他重新躺下,湊到“毛毛蟲”身邊,往下扯了扯被子,露出了李仙芝紅撲撲的小臉。
秦明在李仙芝的鵝蛋臉上,輕吻了一下,随即湊到她耳邊柔聲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