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兒沒有說話,而是從袖子裏取出錦帕,然後湊到秦明跟前踮起腳,動作輕柔地幫秦明擦拭着嘴角上的紅色胭脂。
秦明心裏一暖,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婉兒纖細的腰肢,将她往懷裏一帶,在婉兒猝不及防之下,吻上了婉兒的櫻唇。
“唔唔...公子别鬧,一會兒讓殿下看到就功虧一篑了。”
婉兒輕輕推開秦明,紅着俏臉說道。
秦明伸手摸了摸婉兒的腦袋,柔聲道:
“你啊,以後能不能别這麽懂事,公子看着有些心疼。”
婉兒聞言眯眼而笑,眉眼彎彎。
重新幫秦明擦幹淨胭脂後,她又從袖子裏取出一小瓶酒精,潑灑在了秦明身上。
秦明見狀啞然失笑。
“一定要裝成醉漢嗎?”
“這樣一來,算陛下和娘娘事後聽聞此事,也不會太過爲難公子。”
婉兒說着話,吸了吸鼻子,滿意地點了點頭,随即她将酒精重新塞回了袖子。
秦明在心裏默默地爲行事缜密的婉兒點了贊。
婉兒又從袖子裏取出兩瓶香水,塞到秦明手裏,壓低聲音道:
“公子,兩位殿下也許是礙于面子,并沒有在飯桌上問奴婢香水的事。但奴婢看得出來,她們其實是很想要的。”
[這哪裏是丫鬟啊,這簡直是上天賜給我的小仙女啊!]
秦明并沒有接香水,反而是将婉兒重新摟進了懷裏。
......
“公子,您怎麽醉成這樣了啊?”
守在門口的巳蛇,見秦明走進小院,連忙跳下台階,急吼吼地喊道。
轉眼間,巳蛇便跑到秦明另一邊,扶住他的胳膊,然後使勁兒朝秦明眨了眨眼,小聲道:
“公子,時間來不及了,你快裝成醉酒的樣子啊。”
看着瘋狂飙演技的巳蛇,秦明一陣頭大。
[娘咧,小水蛇,就憑你這焦急的語氣,擔憂的表情,再加上這些細緻入微的小動作,你不去當演員,真是可惜了。]
心裏吐槽歸吐槽,但他也不忍心辜負一衆小老婆的心血。
屋裏的李麗質和李希瑤聽到聲音,連忙起身,快步走出了房門。
看到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秦明,長樂公主眉頭緊蹙,朝身後的月婵說道:
“月婵,你去後廚一趟,吩咐他們做些醒酒湯。”
“喏。”
月婵起身後,便神色凝重地出了小院。
一旁的豫章公主,撲到秦明近前,有些心疼地摸了摸秦明的臉頰,随即鼓着腮幫子,氣呼呼地說道:
“老爺子太過分了,居然把郎君灌成了這樣。”
長樂公主黛眉微蹙,急切道:
“六妹妹,現在不是埋怨誰的時候,夜間太冷,咱們先把明哥哥扶進屋裏吧?”
不等豫章公主答話,婉兒便率先開口說道:
“兩位殿下,公子醉得如此厲害,咱們還是直接把他扶到你們的房間吧。”
長樂公主愣了一下,以爲自己聽錯了,于是擡起頭朝婉兒問道:
“本宮是不是聽錯了?”
豫章公主眼前一亮,滿臉期待地望向婉兒。
“婉兒,你的意思是說,今晚明哥哥是我們的了?”
婉兒微笑颔首,正色道:
“兩位殿下共同赢得今晚的比賽,按照府上的規矩,今晚公子隻能去你們那裏。”
長樂公主聞言面露難色,下意識地說道:
“可是,本宮是替堂姐打的啊?”
婉兒喟歎一聲,解釋道:
“就在剛才,丹陽郡主的侍女小白找到奴婢,她說郡主今晚有些不舒服,已經睡下了。”
“況且郡主走之前,也當着衆人的面說了,今晚赢了算您的,輸了算她的。”
說到這裏,婉兒停頓了一下,善解人意地說道:
“若是兩位殿下覺得不妥,那奴婢現在就扶着公子,回他的小院。”
豫章公主一聽這話頓時急了。
“婉兒,明哥哥的院子離這兒太遠,萬一着涼了怎麽辦?我們的院子離這裏很近,還是去我們那兒吧。”
婉兒聞言長松了一口氣,恭敬道:
“奴婢多謝殿下。”
長樂公主:“......”
......
今晚喝多了,很晚才回家。現在困得不行,隻能先更一章了,下一章明晚再更。
諸位道友見諒。
晚安好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