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以爲是,難怪郎君昨晚不要她。”
蕭清婉莞爾一笑,拍了拍巳蛇的小手,輕聲道:
“也許她性子本就清冷,你又何必在意這些。”
巳蛇拉住婉兒的小手,氣呼呼地說道:
“可是小夫人,她叫你婉兒诶。”
蕭清婉淡淡一笑,柔聲勸慰道:
“好了,好了。”
“奴知道你是在爲公子和奴家鳴不平。”
“但她畢竟是皇後娘娘的人,公子那裏自有定奪。”
“咱們隻要伺候好了公子就行,其他事咱們作奴婢的少議論。”
“對了,你先随奴去廚房弄些茶點,然後再去花園與公子他們會合。”
說完,婉兒擡腳便朝廚房的方向走去。
巳蛇聞言哦了一聲。
“小夫人,你就沒覺得那兩個陪嫁丫鬟,有什麽不對勁兒嗎?”
“呵呵,咱們都能發現的事,你以爲憑公子的聰明才智,會察覺不到嗎?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公子正是因爲覺得她們身份有異,才故意不和她們通房的?”
“小水蛇,你今天是不是被卯兔附身了?”
“小夫人....”
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,很快便消失在了廊道拐角處。
......
與此同時,秦府後花園的涼亭内。
“什麽?十萬本?”
長樂公主一聲驚呼,猛地從吳王靠(也叫飛來椅、鵝頸椅,可讓人憩坐、倚欄憑觀的長條靠椅)上彈了起來。
看着長樂公主震驚的模樣,秦明微微一笑,伸手将她拽到了身旁,随即擡手指了指另一邊靠在他身上小憩的豫章公主。
“噓,聲音小一點,瑤兒睡着了。”
李麗質點了點頭,再次确認道:
“明郎,你真的打算刊印十萬本,再将所有書籍拿出來售賣?”
秦明微笑颔首,表情十分認真。
“當然。”
“若非紙包不住火,這事早晚會被陛下知道,我甚至都想刊印個百八十萬本,再拿出售賣。”
李麗質聞言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道:
“可書籍之所以賣得這麽貴,原因有二:一是紙張本來就貴,二才是雕版制作成本高。”
“雖然如今有了活字印刷術,能夠大大降低印書成本,可刊印十萬本書籍,所需購買的紙張,也是一個天文數字。”
“本宮知道了,明郎,你又是在和本宮開玩笑對不對?”
秦明神秘一笑。
“殿下不妨猜上一猜,猜中有獎勵。”
李麗質看着秦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不禁皺眉沉思。
突然,她靈光一閃,有些興奮地拽住秦明的胳膊,漲紅着臉說道:
“郎君莫非有辦法降低造紙的成本?”
秦明微笑颔首。
“自信點兒,把莫非兩個字去掉。”
李麗質愣怔片刻,随即狂喜。
“郎君,你太了不起...呃...嗚...”
不等李麗質把話說完,秦明便低頭吻上了李麗質軟糯可口的紅唇。
李麗質瞬間臉頰绯紅,一雙秋水長眸睜得圓圓的,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親昵既驚訝又羞澀。
秦明的吻輕輕柔柔,帶着不容置疑的溫柔。
良久,秦明才緩緩離開那軟糯可口的唇瓣,他的眼神中閃爍着笑意與得意。
“這個獎勵,公主殿下可還滿意?”
李麗質捧着上下起伏的胸口,她偏過頭,目光警惕地望着涼亭外的小徑,羞紅着臉說道:
“壞蛋,明明是你占本宮的便宜。”
“哪有你這樣獎勵人的?”
“還不快放手,一會兒被人看到,本宮還怎麽做人啊!”
秦明嘴角挂着一絲壞笑,湊到李麗質耳邊,輕聲道:
“偷偷告訴你,我這手法看似平平無奇,卻有奇效。”
李麗質好奇道:
“什麽奇效?”
“長此以往....”
李麗質愣了一下,随即貝齒輕咬唇瓣,偷偷瞄了秦明一眼,聲音發顫。
“騙人....”
“本宮怎麽從未聽說過,世間有這等荒唐的手法!”
秦明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此等手法隻适合夫妻之間使用,故而流傳不廣。”
“公主殿下沒聽過也很正常。”
“殿下若是不信,那便算了。”
秦明說完,便要抽回手。
李麗質見狀,連忙抓住秦明的大手,她深吸一口氣,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,咬牙說道:
“本宮信你就是了。”
秦明聞言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,剛要繼續撸小白兔,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呼喊聲。
“公主殿下,奴婢們終于找到你們了。”
秦明和長樂公主聞言身子微微一僵,随後長樂公主立即轉身,手忙腳亂地整理起了身上的襦裙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直靠在秦明身上假寐的豫章公主,突然起身,擋住了兩人的身形。
“幽若、沁羽、春桃.....”
少頃。
原本寬敞的涼亭裏,便站滿了身姿曼妙,體态婀娜的少女。
一衆莺莺燕燕當中,又以高幽若和長孫沁羽最爲惹眼。
隻因,這兩個女娃實在是太高了,比其餘宮女都要高半個頭。
四個貼身宮女,兩個陪嫁侍女,兩個大唐公主。
獨獨秦明一個男子,可謂是一枝獨秀。
被一群女子盯着秦明有些不習慣,于是他輕咳一聲,起身說道:
“你們稍坐一會兒,我去喚侍女端些茶點過來。”
秦明說完,看了一眼長樂公主。
長樂公主霞飛雙頰,随即緩緩起身,如同妻子一般亦步亦趨地跟在秦明身後,将他送出了涼亭。
“明郎慢走。”
正在這時,豫章公主扯了扯長樂公主的衣袖,癟着小嘴,可憐兮兮地說道:
“五姐,小妹有些乏了,想去屋裏小憩一會兒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