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并未察覺到懷中人的異樣,隻是微微歎了口氣,簡單摩挲了一陣,找到了腰間的絲質系帶,動作輕柔地替姜洛苡解去外衣。
整個過程,秦明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,生怕驚擾了她的美夢。
衣物逐漸滑落,姜洛苡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。
此時的她,仍在糾結:是束手就擒,将錯就錯,還是故技重施,将秦明迷暈,重溫舊夢。
可就在這時,秦明的大手卻穿過她的脖頸,動作溫柔地将她翻了身,擁進了懷裏。
在姜洛苡還未反應過來時,她的額頭就被秦明輕輕印上一吻。
逼仄的空間裏,突然響起了秦明,飽含深情的嗓音。
“晚安,老婆。”
姜洛苡的心髒猛地一顫,這突如其來的親昵稱呼,如同驚雷劃破夜空,讓她本就混亂的思緒更加紛擾。
她緊閉的雙眼下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,内心深處不可抑制地蕩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。
這一刻,她突然不想将秦明迷暈了....
不過爲了以防萬一,姜洛苡還是在秦明陷入沉睡之後,從床榻上找了一條絲帶,動作輕柔地将他系在了秦明腦後,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秦明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什麽,他的身體微微一僵,伸手将姜洛苡拉入懷中,輕拍了兩下,迷迷糊糊地說道:
“不學好,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你。”
秦明的話語中帶着幾分寵溺與無奈。
姜洛苡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心頭一熱,她嘴角微勾,笑容極具魅惑。
隻可惜,此時的秦明卻什麽也看不到。
姜洛苡将頭埋在秦明的肩頭,纖細的手指,沿着秦明的胸膛緩緩滑動,動作既輕又慢,似是在挑釁,又似是在邀請。
秦明的呼吸在這一刻似乎凝固,之前的困意全無,一把抓住姜洛苡調皮的小手。
緊接着,火熱的吻依次落在姜洛苡光潔的額頭、極具魅惑的眉眼、挺翹的鼻尖、粉嫩的唇瓣、細長的脖頸....
秦明的每一個吻都像是在探索,又仿佛在宣告,帶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與溫柔交織的情愫。
姜洛苡起初的挑釁與邀請之意,在這突如其來的熱烈回應中,漸漸化作了難以言喻的悸動與順從。
她不再躲閃,反而以一種微妙的默契回應着....
空氣中的溫度,在這靜谧的夜色中悄然升溫。
正當氛圍愈發熱絡之時,姜洛苡忽地像是想到了什麽,理智突然回歸,猛地将秦明抱緊。
她輕撫着秦明的後背,随手在他身後的某些穴位上,輕按了幾下。
很快,秦明的呼吸便平穩了下來,再次陷入了沉睡。
姜洛苡見狀,這才長松了一口氣,喃喃自語道:
“好險...就差一點...”
......
貞觀六年,五月初二,子時,善和坊,崔府後院書房。
吏部左侍郎--崔秀,身着一件素色長袍,頭上别着一根造型古樸的玉簪。
他眉頭微皺,背負着雙手,在書房裏來回踱步。
突然院子裏傳來腳步聲,接着房門打開。
崔秀停下腳步,猛地轉過身去,卻見一名身姿婀娜,杏眼桃腮,明眸皓齒的紅裙女子,邁着輕盈的步伐,袅袅婷婷地走進了進來。
在其身後,還跟着兩名容貌出衆,身材窈窕的侍女。
“妾身拜見阿郎。”
崔秀擠出一絲笑容,上前兩步,關切道:
“鸾兒,這麽晚,你怎麽來了?”
說着,崔秀作勢便去抓來人,細膩光滑的柔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