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一邊按摩,一邊輕聲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調,那是他幼時母親哄他入睡的歌謠,旋律簡單卻飽含深情,希望能在這甯靜的夜晚給予楊梓君最深的安慰。
待到水溫稍涼,秦明才小心翼翼地将楊梓君珠圓玉潤的雙腳,擡出水面,用幹淨的毛巾輕柔地擦拭幹淨,再細心地爲她穿上質地柔軟的錦襪,确保她不受寒涼。
秦明靜靜地坐在床邊,凝視着熟睡中的楊梓君,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與幸福。
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,秦明的心境異常平和,所有的紛擾與疲憊都随之消散。
秦明伸手輕撫過楊梓君的發絲,俯身在其眼角淚痣上,輕輕落下一吻。
最終,秦明動作輕柔地幫楊梓君掖好被角,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待到房門傳來,輕微的咔哒聲,預示着秦明已悄然離去,室内重歸甯靜。
楊梓君在夢的邊緣似有所感,眉眼間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安心與依賴,仿佛即便在夢中,也能感知到那份無微不至的關懷與守護。
與此同時,閣樓外,兩道婀娜的身影正在翹首以待。
聽到開門聲,身着墨綠色長裙的水壹,眼前一亮,擡眸便見秦明從閣樓裏出來。
她與竹幽連忙上前行禮,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公子。
秦明朝門外的兩人颔首示意,吩咐竹幽在外屋守候楊梓君後,便帶着水壹來到了秦園内一處僻靜之地。
“娘娘如今怎麽樣了?有沒有提什麽要求?或者說些什麽?”
秦明面色凝重,沉聲問道。
水壹低眉斂目,語氣中帶着幾分敬意與謹慎,回禀道:
“回公子,娘娘如今一切安好。知道這裏是秦府後,娘娘的表現一直很淡然,也從未提過任何要求。”
“好像吃準了,公子會去見她。”
秦明聽罷此言,沉吟片刻,緩緩道:
“你一會兒回去告訴娘娘,就說一個時辰後,我會過去給她老人家請安。”
水壹聞言微微一愣,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。
她輕咬了一下,粉嫩的唇瓣,湊到秦明近前,小聲道:
“公子,您有所不知,娘娘的容貌與氣色,看上去隻比奴婢年長一些而已。”
秦明聞言,眉宇間閃過一絲訝異,旋即很快就化作了一抹哀傷,他喃喃自語道:
“難道六味地黃的傳言是真的?”
秦明喟歎一聲,語氣中帶着一絲同情。
“哎,自古紅顔多薄命,古人誠不欺我。”
秦明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無奈與同情,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一張張或傾城絕豔,或國色天香的俏臉。
他微微恍神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。
這一刻,秦明心中暗暗發誓,無論未來的道路如何坎坷,他都要傾盡所有,去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甯與幸福,不負美人恩。
.......
秦明推開書房門的時候。
一襲素白長裙的卯兔,一隻腳正毫無想象地踩在椅子上,低頭專注地研究着桌面上攤開的飛鴿傳信。
案牍上,燭火搖曳,将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輝,顯得格外靜谧而專注。
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符,眼眸中燃燒着濃濃的八卦之火,顯然已沉浸在解碼的世界中。
聽見門扉輕啓的聲響,卯兔的耳朵動了動,卻并未擡頭,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習慣性的微笑,聲音清冷而不失溫柔:
“妾身這裏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忙完,晚飯,你們先吃,不必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