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若他們不知悔改,繼續在長安城裏橫行無忌,調戲良家,我還是會将他們加入黑名單的。”
宋慕清聞言,眼中閃過感激之色,她輕聲道:
“多謝郎君體諒,妾身明白,正義與慈悲需并行不悖。日後,若他們再有不軌之舉,妾身亦不會再爲其說項。”
秦明微微一笑,捏了捏宋慕清有些緊繃的小臉,大拇指輕輕劃過宋慕清晶瑩剔透的紅唇,意味深長地說道:
“就隻是嘴上說說可不夠。”
宋慕清看着秦明“戲谑”的眼神,白皙的臉頰上爬上一抹绯紅,嬌嗔道:
“郎君,你壞。”
“妾身,不理你了。”
言罷,宋慕清羞惱地跺了跺小腳,佯裝生氣,轉身逃離了此地。
秦明望着宋慕清逃離的身影,秦明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,眼中閃爍着寵溺與愛意。
片刻之後,他才邁開步子,不急不緩地跟上宋慕清的步伐。
月光下,他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,似乎在無聲地訴說着陪伴與守護的承諾。
抵達宋慕清身邊時,秦明并未言語,隻是自然而然地伸出一隻手,等待着。
宋慕清微微側頭,從眼角的餘光裏捕捉到這份無聲的邀請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終是輕輕将自己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。
兩人就這樣默默并肩而行,穿過問診樓,行至醫學院所在的院落。
“對了,清兒,既然你和河東柳氏有着這層關系,那需不需要我抽個時間,陪你去柳家拜訪一趟?畢竟,血脈親情,總是需要維護的。”
秦明邊走邊說道,語氣溫和,顯得格外體貼。
宋慕清腳步微頓,眉眼間流轉着複雜的情緒。
“其實,當年,柳家嫌棄父親出身寒微,并不同意娘親下嫁給父親。後來的事,妾身不說,郎君大概也能猜到。因此,這麽多年下來,娘親從未與柳家聯系。”
“來之前,娘親也曾特意囑托妾身,若非有要緊事,不要和柳家聯系。”
她輕聲回答,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淡然。
秦明聞言,腳步微緩,神色中多了幾分凝重。
他停下步伐,認真地注視着宋慕清,輕聲道:
“清兒,嶽母大人如此安排,肯定有她的苦衷。我們作爲晚輩,應該理解,更應該尊重。“
“隻是,這世上最難割舍的便是血緣關系,如果你或者嶽母大人哪天改了主意,我可以陪你去柳家認親。”
宋慕清聞言,心中湧動着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。
她微微點頭,眼眶中隐約閃着淚光,輕聲道:
“多謝郎君,此事,妾身會好好考慮的。”
秦明輕嗯一聲,拉着宋慕清的小手繼續前行。
.......
酉時五刻,仁安醫院。
月光如洗,給醫學院的庭院披上一層銀紗,靜谧而祥和。
一樓會議室内,燈火通明,十餘位身着長衫的醫者,兩位負責醫院安全的金吾衛都尉,以及兩名秦府護衛隊隊長--醜牛和辰龍。
他們圍坐于長方形的會議桌旁,面容肅穆,讨論之聲此起彼伏。
他們應秦明所請,來此參加“關于醫院在面臨突發情況時,該如何應對的研讨會”。
此次會議旨在解決兩個問題。
其一,讨論如何協調醫院的多方資源,提高醫護人員的工作效率,挽救更多的生命;
其二,讨論如何在不影響醫院正常運轉的情況下,如何更好的保障醫院醫護人員和病人的安危。
會議室内,秦明端坐在主位,他的眼神堅定而深邃,不時地提出問題或見解,引導着讨論的深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