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媚娘見狀“俏臉”上剛剛浮起的紅霞,瞬間散去。
她輕咬下唇,回瞪了秦明一眼,語氣不善道:
“小郎君,夫人今日實在是累了,就讓她好好休息一晚吧。”
秦明聞言差點就被蕭媚娘表情和語氣給氣笑了。
若非不想被蕭媚娘抓到把柄,繼續與他糾纏不休,秦明真想用手指戳戳她那光潔的腦門,再聲色俱厲地問問她:
[腦子裏整日都在想些什麽?]
這些念頭,在秦明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旋即,他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蕭嫦曦恬靜的睡顔,眼中閃過一絲寵溺,随後緩緩起身,放下床幔,走出了卧房。
過程中,秦明理都沒理蕭媚娘。
反倒是蕭媚娘見秦明要走,連忙轉身追着他來到了外屋。
“小郎君,請留步。”
蕭媚娘的聲音帶着幾分急切,語氣中還藏着不易察覺的幽怨。
秦明腳步微頓,卻沒有回頭,隻是淡淡地問:
“何事?”
蕭媚娘輕撫着沉甸甸的胸口,強壓下想要将秦明大卸八塊的沖動,快步上前,在秦明身前站定.
她臉上恢複了幾分平日裏的冷靜與矜持。
“小郎君,今天下午府上收到了幾封拜帖,其中有京兆府的名門望族,也有山東士族。他們想要在近日拜訪秦府,親自登門上門賠禮道歉。”
“除此之外,齊國公府和申國公府分别派人送來了一封書信。”
蕭媚娘輕啓朱唇,緩緩道:
“這些拜帖和信函,夫人已經巳蛇送去了書房。”
“小郎君回去後,可以自行查看。”
秦明眉頭微蹙,颔首道:
“知道了,我會處理的。”
說完,秦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蕭嫦曦的閨房。
半晌之後。
十指相扣的兩人,緩步走出了清馨院。
“剛才君兒跟你說了什麽?”
秦明嘴角挂着淺笑,側頭望向婉兒,似乎對臨行前,楊梓君與蕭清婉說的那幾句悄悄話,頗爲感興趣。
婉兒聞言俏臉一紅,眉眼間流露出一絲嬌羞。
她螓首低垂,小聲答道:
“沒什麽,隻是一些女孩子之間的私密話。公子,您就别問了。”
秦明聞言,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飽含了無限的寵溺與溫柔。
他握緊了婉兒的手,步伐輕快,引領着她穿行于秦府的曲徑通幽之間。
“不問就不問。”
“不過,你還記得今天下午出門前,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事嗎?”
婉兒聞言,臉頰上的绯紅更甚,她輕咬下唇,嬌羞道:
“奴婢自然記得....啊...”
随着婉兒驚呼出聲,整個人便被秦明一個輕巧的橫抱,穩穩地攬入懷中。
“如此甚好,現在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。”
秦明笑語溫存,眼底閃爍着點點星光,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,讓人移不開眼。
婉兒一時之間不知所措,雙手本能地環上了秦明的脖頸,臉頰的溫度好似能蒸騰起周遭的空氣,心跳如鼓,擂動着難以言喻的情愫。
她輕聲呢喃:
“嗯...奴婢遵命。”
婉兒的聲音細若蚊蚋,卻又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,她的眼神閃爍着信賴與柔情,仿佛甘願沉溺于此刻的甜蜜與溫暖。
.......
與此同時,秦府,百草園,某間燈火通明的廂房内。
蝶衣雙手不安地撚動着手中的錦帕,神色擔憂地望着梳妝台前忙碌的三人,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娘子,您真的要如此嗎?”
“萬一被秦郡公發現端倪,怎麽辦?”
蝶衣的詢問似是打破了房間内的甯靜,三人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