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那裏會有不少對造船技藝充滿熱情的學子,他們或許能成爲您技藝的優秀傳承者。”
“當然,您老若是偶爾能給工學院的學生們,講上一兩堂課,那就更好了。”
姚老頭聞言,眼中頓時亮起了希望的光芒。他點了點頭,感激地說道:
“郡公所言極是,老朽得空定會前往工學院一觀。”
傍晚時分,夕陽西下,天邊染上了一抹金黃。
秦明等人在造船廠門口告别。
李淵雙手緊緊握住姚老頭的手,語氣誠摯地說道:
“墨生兄,從今往後,但凡有用得着爲兄的地方,你盡管開口。”
姚老頭感受到李淵的真誠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連忙欠身回禮道:
“李公言重了,老朽感激不盡。日後若有需要,定會不客氣地求教。”
李淵颔首,滿臉期待地說道:
“那好,墨生兄,既如此,那爲兄就在府上,靜候佳音了。”
旋即,他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道:
“還是那句話,能快點,就快點,爲兄實在是迫不及待想看到‘淵鴻’号揚帆起航的那一刻了。”
姚老頭聽後,臉上浮現出一絲會心的笑容,他拍了拍李淵的手背,堅定地說道:
“李公放心,老朽明白。“
李淵連連點頭,緩緩道:
“那就好,爲兄在家,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别的啥也不說了。”
馬車旁的秦明,瞥了一眼,不遠處依依不舍的兩人,忍不住輕咳一聲,出言催促道:
“老爺子,天色不早了,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李淵聞言,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姚老頭的手,轉身對秦明笑道:
“來了,來了。”
随後又轉向姚老頭,鄭重其事地說道:
“墨生兄,那我們就此别過,期待‘淵鴻’号早日完工。”
姚老頭拱手作揖,目送着李淵和秦明等人登上馬車。
與此同時,姚老頭心裏也打定主意,待到淵鴻号試航結束,他便給“族中“傳信,讓他們舉家搬遷到這裏。
屆時,再找個機會向秦明挑明身份,然後将”族中“的佼佼者,推薦到工學院任教.....
借此将墨家學問,發揚光大.....
.......
另一邊,秦明坐在馬車上,望着漸行漸遠的船廠,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無限的憧憬和期待。
就在秦明愣神之際,子鼠策馬上前,請示道:
“公子,前面不遠就是造紙廠了,需要停車駐足嗎?”
秦明回過神來,看了一眼天色,輕輕搖頭。
“不必了,天色太晚,明日清早再來吧。”
子鼠聞言,恭敬地應了一聲,随即策馬向前,引領着馬車繼續前行。
秦明一行人回到秦家莊的時候,夕陽已經西沉,天邊的晚霞映紅了半邊天空。
秦府門口,華燈初上,率先得到消息的婉兒和巳蛇,早已在府門口等候。
馬車停穩後,秦明率先下車,伸了個懶腰,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。
緊接着,一道粉色倩影,飛撲到了秦明懷裏,滿臉喜悅地說道:
“公子,你可回來了!”
秦明笑着輕撫婉兒的脊背,柔聲道:
“傻丫頭....想我了?”
婉兒緊緊依偎在秦明懷中,點頭如搗蒜,那張愈發成熟美豔的俏臉,在秦明胸前蹭了蹭。
“公子,今日出門,可順利?”
秦明點了點頭,輕聲回答道:
“一切順利。”
他轉頭看向巳蛇,繼續問道:
“對了,清馨院和福壽院的門窗,更換完了嗎?”
巳蛇恭敬地答道:
“回公子,兩刻鍾前,兩座院落的門窗,便已經全部更換完畢。”
“新換上去的門窗,皆選用上好的松木,經匠人之手精雕細琢,飾以寓意吉祥的圖案。”
“鑲嵌其上的琉璃璀璨奪目,在夕陽餘晖的映照下,更顯瑰麗非凡,宛如一幅流光溢彩的畫卷。”
“此刻,府中諸位佳人及侍婢齊聚于雙院之間,共賞此番巧奪天工、美不勝收之景緻,沉浸于這份難得的甯靜與美好之中。”
秦明聞言,微微颔首。
隻是不等他答話,身側突然傳來一道略帶調侃的聲音。
“啧啧啧,光天化日之下,摟摟抱抱,也不嫌害臊。“
秦明聞聲側目,隻見李淵正從府内緩緩走出,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秦明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,反唇相譏道:
“老頭,你要不要先照照鏡子,再說這句話?”
李淵聞言,先是一愣,随即瞪了秦明一眼,佯怒道:
“臭小子,叫誰老頭呢!“
言罷,李淵一邊用袖子擦拭臉上的胭脂,一邊環視四周,岔開話題道:
“咦,婉兒,小水蛇,門口怎麽就你們兩個,其餘人呢?”
婉兒羞紅着臉,朝李淵盈盈一禮,輕聲答道:
“回禀老爺子,府裏的諸位夫人,以及婢女們都在清馨院和福壽院賞景呢。“
李淵聞言疑惑道:
“賞景?賞什麽景?”
婉兒微微一笑,解釋道:
“今日新換的門窗,在夕陽的照耀下,光彩奪目,美輪美奂,讓人目不暇接。”
李淵聞言,眉頭微挑,忍不住輕歎一聲,無奈道:
”隻不過換了幾扇門窗而已,就讓她們走不動道了?”
“真是...少見過怪....豈有此理...
言罷,他看了一眼身側的莺莺燕燕,緩緩開口,語氣中透着一絲傲然與驕傲。
“你們說是吧?”
四位妃子聞言,皆是掩嘴輕笑,算是默認了李淵的話。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