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...此事若傳揚開去,小郎君說不得要得個‘情場聖手’的美譽了。”
那聲音清脆悅耳,卻難掩其諷刺之意。
秦明與蕭嫦曦循聲望去,卻見一位身着淡雅長裙,婀娜多姿的女子。
她臉上帶着譏诮之色,緩緩走近,正是秦府這偌大的後院中,唯一的刺頭---蕭媚娘。
她雖然相貌平平,但一雙明眸中透着機敏與聰慧,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[金屋藏嬌?阿嬌的結局,可不大好,這臭婆娘擱這兒點我呢?]
念及此,秦明眉頭一挑,斜睨了蕭美娘一眼,好整以暇地問道:
“媚娘,此言何意?”
蕭美娘見秦明不僅用眼睛瞪自己,而且事到臨頭,還在跟她打馬虎眼,嘴角的冷笑更甚。
她輕搖着手中的團扇,冷哼一聲,緩緩說道:
“哼,小郎君何必明知故問?妾身不過是感歎一番罷了。”
“這門窗之華美,确實令人贊歎,想來花費不菲吧?”
秦明聞言微微一愣,轉而用探尋的目光望向蕭嫦曦,蹙眉問道:
“倉庫的事,她不知道?”
蕭嫦曦微微搖頭,輕聲答道:
“倉庫乃是秦府機密,沒有郎君的首肯,妾不敢告知他人。”
秦明聞言,微微一愣,旋即當着衆人的面,在蕭嫦曦光潔的額頭上,輕輕落下一吻,感慨道:
“得妻如此,夫複何求。”
蕭嫦曦被秦明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臉頰绯紅,但她的心中卻充滿了溫暖與甜蜜。
她輕輕依偎在秦明的懷中,眼中閃爍着幸福的光芒。
“郎君...過譽了...妾隻是盡了本分而已。”
秦明輕輕拍了拍蕭嫦曦的背,目光中滿是溫柔。
一旁的蕭美娘見此場景,隻感覺氣血上湧,胸口處也傳來絲絲縷縷的疼痛。
[好啊,好得很啊!]
[無視本宮的責難,也就罷了,竟然還敢當着本宮的面,秀恩愛,簡直就沒有把本宮放在眼裏。]
蕭美娘捂着胸口,狠狠一跺腳,痛心疾首道:
“你們...簡直太過分了!”
蕭美娘的話語中帶着明顯的憤怒與不甘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她轉而望向蕭嫦曦,憤憤不平地說道:
“曦兒,小郎君,年紀輕輕便這麽窮奢極欲,你身爲人妻,不規勸他也就罷了,怎麽能迷失在奢華之中,不顧秦府的長遠之計呢?”
“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着他,揮霍無度,敗光家業嗎?”
蕭嫦曦聞言,微微一怔,随即輕輕掙脫了秦明的懷抱,
蕭嫦曦她轉過身來,面對着蕭美娘,緩緩開口道:
“阿姐,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....其實...”
不等蕭嫦曦把話說完,就被秦明拉進了懷裏。
秦明仰着下巴,眼神挑釁地望向蕭美娘。
“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........
蕭嫦曦聞言微微一愣,搖晃了一下秦明的手臂,幽怨道:
“郎君...”
秦明輕輕拍了拍蕭嫦曦的手背,挑眉望向蕭媚娘,語氣幽幽道:
“媚娘,你既然提到了金屋藏嬌,那便應該知道,阿嬌的結局雖不盡人意。”
“但我要告訴你的是,我不是漢武帝,曦兒更不是阿嬌。”
秦明的聲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,他緊緊地擁着蕭嫦曦,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對她的珍視與承諾。
蕭美娘聞言,臉色微變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秦明停頓了一下,繼續道:
“而且,我命婉兒在清馨院和福壽院安裝這些琉璃窗,本意也并非要炫耀自家财力,而是爲了讓嶽母大人,以及外祖能夠住得更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