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側過身,将頭埋在秦明的頸窩,柔聲道:
“當初,是夫君你不計得失,先挽救了君兒的性命,又給了妾身和君兒一個溫暖的家。”
“如今,夫君又滿足了妾身做母親的心願,是妾身該感謝夫君。”
蕭嫦曦輕聲說道,聲音中帶着一絲嬌羞與滿足。
“能爲夫君生兒育女,是妾身此生最大的榮幸。”
秦明聞言,心中愈發感動。
少頃,
蕭嫦曦抓住秦明作怪的大手,平複了一下悸動的内心,羞紅着俏臉說道:
“郎君,說好不做壞事的!”
秦明讪讪一笑,旋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麽,岔開話題道:
“對了,昨夜燃放煙花時,老爺子與你和皇後娘娘說了些什麽?”
蕭嫦曦擡眸,有些寵溺地秦明一眼,朱唇輕啓,聲音微微發顫,斷斷續續地說道:
“老爺子...隻是将妾身....懷孕一事,告訴了皇後娘娘,其他的...并未多言。”
秦明聞言剛才再問些什麽時,内室的房門,砰得一聲,被人推開。
巨大的聲響讓秦明和蕭嫦曦皆是一驚,他們齊齊朝門口望去。
隻見相貌平平,卻擁有着傲人曲線的蕭媚娘,此時正滿臉怒容的站在房門口。
蕭媚娘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秦明,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小....郎...君....”
她的聲音冷若寒冰,透着深深的怨怼與譴責,那雙狹長的丹鳳眸子,冷冷地注視着秦明。
“你...在...做什麽?”
“曦兒現在有孕在身,你怎麽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呢!”
秦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吓了一跳。
反觀蕭嫦曦卻要淡定許多,似乎對此早有預料。
秦明連忙從床上坐起身,指着身上的衣衫,試圖解釋道:
“媚娘,你誤會了,我隻是想陪陪曦兒聊聊天,沒有做任何逾越之事。”
蕭媚娘冷笑一聲,臉色依舊陰沉。
“聊天?坐在椅子上不能聊嗎?非得...”
“哼,若非妾身來得太過及時...哼哼...”
“廢話少說,妾身給你十個呼吸,離開這個房間,否則别怪妾身不客氣!”
秦明雖然明知道,蕭媚娘是擔心蕭嫦曦腹中的孩子,才會用如此犀利的言辭指責自己,但心中還是有些不快。
但蕭嫦曦和蕭媚娘情同姐妹,秦明也不好當着懷有身孕的蕭嫦曦,對蕭媚娘發難。
于是,他深吸了一口氣,轉而朝蕭嫦曦無奈一笑,苦着臉說道:
“時辰還早,你再睡會兒吧,晚點我再來看你。”
蕭嫦曦微微點頭,有些歉疚地說道:
“郎君,你也先回去休息吧,我這裏有媚娘陪着,不必擔心。”
秦明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,然後穿上鞋子和外衫,徑直朝門口走去。
他經過蕭媚娘身邊時,冷笑一聲,壓低聲音說道:
“媚娘,你這般盡職盡責,在後宅做個小小管事,真是屈才了。”
蕭媚娘冷哼一聲,揚了揚下巴,不卑不亢地說道:
“小郎君謬贊了。”
待到秦明走出房門,蕭媚娘砰得一聲,關上了房門。
秦明身子一僵,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小聲嘀咕道:
“有病吧?這大早上的,她這是吃槍藥了!”
“小樹不修不直溜,人不修理哏赳赳。”
“有機會,本大爺非得好好修理修理她不可!”
另一邊,蕭媚娘回到内室,關上房門後,這才徹底爆發,她跺了跺腳,氣鼓鼓地說道:
“啊....氣死我了....”
蕭嫦曦見狀掩嘴偷笑,柔聲勸解道:
“好了阿姐,郎君他又不是故意的...”
蕭媚娘聞言,氣憤稍減,但依舊不滿地說道:
“我不管,總之就是他的錯。總之,往後他休想再碰你。”
蕭嫦曦聞言,無奈一笑,小聲嘀咕道:
“您這是要懲罰郎君,還是要懲罰妹妹啊!”
........
秦明走下台階,徑直朝百草園門口走去。
清晨的微風,吹拂過他的臉頰,帶來一絲涼意,也帶走了秦明最後一絲困意。
就在他猶豫着,要不要回秦園陪“新婚小嬌妻”時,卻見一道嬌小的身影,提着一把小木劍,正從門口的方向緩緩朝他走來。
秦明定睛一看,發現來人竟是未來女帝--武曌。
隻見她身着一襲黑色勁裝,腰間系着一條紅色的絲帶,顯得英氣逼人。
武曌手持一把精緻的小木劍,步伐穩健、輕快,眼神中透着一股堅定與自信。
秦明見狀,心中不由地生出幾分欣賞之情。
“二娘子,你怎麽來這兒?手裏提着木劍,又是想做什麽?”
秦明微笑着迎了上去,溫和地問道。
武曌見到秦明,微微一愣,随即收起手中的小木劍,恭敬地行了一禮:
“華姑見過山長。”
“回山長的話,小女子是來找師尊學習劍術的。”
秦明聞言,這才想起那隻小貓,除了會偷腥外,還是一位劍術高手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這時,秦明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空靈悅耳的嗓音。
“二囡...”
武曌眼前一亮,連忙上前,福身一禮,恭敬道:
“徒兒拜見師尊。”
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