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聽聞,眼前這位端莊娴靜的古典美人竟是荊王妃,微微一愣,旋即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心中卻在暗自歎息。
[荊王?李元景?那個因夢見手持日月而參與房遺愛謀反,最終被朝廷處死的荊王?]
[唉,可惜了,這麽一個端莊娴靜的大美女,偏偏就嫁了荊王這麽個拎不清的人。]
[唉...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!]
秦明心中輕歎,拱手還禮,謙遜地說道:
“荊王妃言重了,救人的乃是孫思邈,孫真人。”
“秦某隻是盡了一點微薄之力,不敢居功。”
裴梓涵聞言,溫婉一笑,望向秦明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欣賞。她微微屈膝,柔聲道:
“秦郡公過謙了。護國真人的醫術固然高超,但若非郡公及時将其請來,家父恐怕也難以安然渡過此劫。”
秦明聞言,淡然一笑,轉而望向裴氏,輕聲道:
“嬸嬸,此處不是談話的地方,不如小侄先帶你們回府,探望一下裴公?”
“想來裴公經曆昨日一事,此時也很想見到你們這些親人。”
裴氏聞言,微微颔首,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激之情。她輕聲道:
“還是賢侄考慮得周全,那咱們也别耽擱了,現在就走吧。”
秦明點了點頭,示意衆人登上馬車。
不多時,幾輛馬車在衆多扈從的簇擁下,緩緩停靠在了秦府門口。
玄黑色的車門,緩緩打開,秦明親自扶着蕭嫦曦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。
“曦兒,你先回百草園休息,我一會兒忙完了,便過去找你。”
蕭嫦曦聞言,輕輕搖頭,緩緩道:
“一會兒,妾身還要見府裏幾位管事,與他們商量...”
不等蕭嫦曦把話說完,秦明便揮手打斷道:
“你現在要以身體爲重,其他的事,可以暫時交給婉兒她們處理。”
言罷,秦明望向剛下馬車的蕭媚娘,不容置喙地說道:
“媚娘,你和婉兒先扶嫦曦回去,切勿讓她再爲府上的事,勞心勞力。”
蕭媚娘白看了秦明一眼,輕哼道:
“早該如此了。”
婉兒則應了一聲,伸手扶住了蕭嫦曦的胳膊,笑靥如花道:
“小姑姑,你就聽公子的,随侄女回去休息吧。”
蕭嫦曦聞言,隻得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好吧。”
蕭媚娘柳眉一挑,輕哼一聲,無視了秦明那吃人的眼神,扶着蕭嫦曦便朝門内走去。
楊梓君見狀,剛想追上去,卻被秦明伸手拉住。
“君兒,我有事與你商量,你先随我去趟福壽院。”
楊梓君聞言,隻得作罷。
一旁的卯兔生怕秦明給她來個秋後算賬,于是她眼珠一轉,上前一步,福身一禮,乖巧道:
“公子,奴婢先去鴿舍了。”
秦明聞言,沉吟片刻,緩緩道:
“你先别急着走,等一會兒到了福壽院,你先問問百裏裴公的情況,然後再給孫院長傳信,聽聽他的意見。”
卯兔聞言,重重一點頭,朗聲道:
“奴婢遵命。”
.......
另一邊,剛下馬車的裴梓涵,剛好看到了秦明扶着蕭嫦曦下車的那一幕,她柳眉微蹙,湊到裴氏跟前,壓低聲音問道:
“這位秦郡公,如此寵幸妾室,就不怕禦史彈劾嗎?”
裴氏輕輕搖頭,沉吟片刻,附在裴梓涵耳邊,輕聲道:
“王妃有所不知,蕭氏雖爲妾室,但卻掌控着秦府大半的産業。”
“聽聞,這秦府之中的諸多事務,皆由她一人打理,甚至華夏商行目前也都是她在主導,可謂是一位奇女子。”
“而且就在初十那天,陛下還親自下旨,敕封其爲五品诰命夫人,由此可見陛下對其也是相當認可與倚重。”